芽衣属于那种光芒四射的人,属于纪伊学长那样能站在她身边的人,而不是像他这样,矮小、稚嫩、连打招呼都需要鼓起全部勇气的普通新生。
空咬了咬唇,转身走了。
他没有听到身后芽衣的声音。
纪伊学长说完文件的事,正好转身离开去处理其他摊位的事。
芽衣的目光随意扫过人群,落在了那个匆匆离去的金色长发背影上。
她微微皱眉,认出了那是刚才在礼堂里一直盯着她看的那个新生——眼睛大而圆,头发金得发亮,像阳光本身。
她低声喃喃:“……那个学弟?”
但空已经走远了,脚步越来越快,混进人群里消失不见。
他低着头,脑子里全是自卑和失落,耳边还回荡着那些女新生的议论声。
他不知道,芽衣的目光在原地停留了好几秒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。
可惜空不知道。
入学后的第一个月,空的生活很快就回到了初中时的模样。
教室里热闹的讨论声、课间走廊的笑闹、操场上男生们追逐篮球的喊叫,这些都和他无关。
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窗外是学校的老榕树,树影洒在课桌上,像一道道安静的屏障,把他和周围的世界隔开。
空没有朋友。
不是没人想接近他——相反,因为入学考试全校第一名的成绩,新生群里有人私下议论过他“学霸新生”“金发天才”,偶尔有女生会好奇地回头看他一眼。
但空不会主动开口,也不会接话。
他回答问题时声音很小,眼神总是低垂着,很快就结束对话。
别人聊网络梗、热门游戏、偶像剧,他完全插不上嘴;别人约周末打球、逛街,他只会摇头说“我要复习”。
渐渐地,大家也就不再找他了。
空并不觉得难过,只是习惯了这种安静,像初中时一样,一味地读书。
每天的作息固定得像钟表:早自习背单词,上课认真记笔记,放学后留到图书馆最后一个走,晚上回家继续刷题。
成绩是他唯一的闪光点,也是他唯一能掌控的东西。
其他的一切——运动、社交、兴趣爱好——他都不擅长,也不想擅长。
他觉得自己像一本书,内容枯燥却厚实,别人翻几页就会合上。
但有一个例外,让他的世界不再完全单调。
芽衣。
从入学典礼那天起,芽衣就成了空心里藏得最深的那一部分。
他不敢告诉任何人,甚至不敢在日记里写得太详细,只是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她的样子:演讲时的稳重气势、深紫长发的光泽、锐利却温柔的眼睛,还有那对被制服紧裹的丰满胸部。
每次想到她,空的心跳就会加速,脸颊发烫。
他知道这是暗恋,一种卑微而炽热的感情。
他不敢靠近,只敢远远地看着,像仰望一颗遥远的星星。
今天是周三,下午第三节课后是值日时间。
班主任临时有事,让学生会来巡视班级纪律。
空低头做着数学题,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他抬起头,看见芽衣从前门走了进来。
芽衣今天没穿学生会制服,而是学校允许的便装日打扮:标准的JK装。
深紫色的水手服上衣,白色领巾系得整齐,胸前蝴蝶结下方是饱满的胸部曲线,布料被撑得紧绷,两个乳房随着走动轻轻晃动,形状圆润而沉重,仿佛随时会突破扣子的束缚。
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,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,露出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。
黑丝薄而透,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和大腿,在教室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每一步走动时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