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人踹开。
也不是踹,就是克瑞丝的动作幅度太大。
房门回弹声,把正在专心处理伤口的达叔,还有闭目养神的池衡都吓了一跳。
两人愣了愣,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克瑞丝的目光,落在了他满是疤痕的后背。
不同于华国这会讲究男女大防,克瑞丝的词典里压根没有这些话。
就在两人愣神的功夫,她已经走到了床前。
双眼死死地盯着池衡的后背,“你不是说哮喘犯了,需要静养吗,怎么会这样?”
不等池衡开口,她又问:“这是谁打的?是不是外面的那两个人。”
话音落下,克瑞丝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“克瑞丝!”
池衡把人叫住了,“这件事是我的家事!你不能插手!”
他说的是你不能,而不是你不要。
这两句话在克瑞丝看来,有着本质上的区别。
与此同时,她也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味。
“是你母亲派人做的,对吗?”
她见过池衡的母亲,坦白说,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人。
以前她总以为,池母对他这么严厉。
是因为爱之深,责之切。
但自从来了华国,真正接触了这里的文化。
尤其是在知道那句,‘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’之后,她便深刻的意识到了。
池衡的母亲,或许根本就不爱他。
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称手的工具罢了。
“是因为联姻的事吗?”思来想去,克瑞丝觉得也只有这个原因了。
两家要联姻的消息,她是一周前收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