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疼得哇哇大哭,“我……我没有胡说,你就是说了!”
“你说奶奶是个老偏心眼儿,什么都紧着大哥家,有点好东西就惦记着大哥,大哥家放个屁都是香的!”
“你还说奶奶不喜欢明明,嘴上说着喜欢明明,但光说不做……就是个棒槌!”
“……”
这话一出,沈母的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……你就这么在孩子面前编排我?”
她是偏心不假,这点沈母承认,但她从来没有薄待过老二一家。
“妈——”
沈超有心想替妻子解释一下,“敏敏她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但话未说完,就被大嫂何琳给打断了。
“二弟,你不用替她解释。”
“她这话说的也太伤妈的心了。”
原本这些话她是不想说的,但好好的一个庆功宴被搅成这样,何琳心中也有些不快。
“今天我们全家都高高兴兴的在这庆祝,结果二弟妹从进门开始就拉着一张脸!”
“现在饭刚吃了一半就要走,有她这么办事的吗?”
“她大嫂,你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。”
许母忍不住出声打断,“我们家芳敏也没招你惹你,你话何必说的这么难听呢?”
何琳气笑了,“我说话难听?”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沈父此时一个头两个大,“明明才几岁,他懂什么!”
然而苦口婆心的话还没说出口。
明明的小手就指向了何琳,“你个狐狸精,你不许这么说我……”妈妈!
许芳敏有心想要阻止,但为时已晚。
因着这句狐狸精,大房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气再次翻涌上来了,妯娌俩大打出手。
等到沈超沈栋兄弟俩将她们妯娌俩分开之时,大厅里哪还有霍家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