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外围的警戒阵盘,发出一声极其短促而尖锐的鸣响。
有人触动了最外层的探知阵法!
苏铭的双眼猛地睁开。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精芒。
他没有起身。而是手指微弹。
袖口处的七根毒液钢针瞬间滑入掌心。
同时,他左手按在石床边缘的阵法总控枢纽上。隨时准备激活“地脉双循环隱匿大阵”的防御形態。
苟道法则:未见其人,先做最坏的打算。
“別慌。”
林屿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。透著一股异乎寻常的凝重。
“来人的修为……我看不透。但他没有敌意。他避开了所有杀阵,故意踩响了最外围的预警阵纹。这是在叫门。”
苏铭微微一怔。
看不透?
苏铭收起钢针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紫袍。
他快步走向洞府石门。
按下开启的机关。
厚重的石门伴隨著沉闷的摩擦声,缓缓升起。
冷冽的晨风夹杂著浓雾,瞬间涌入洞府。
苏铭跨出石门。
目光如电,扫向阵法边缘。
一个灰色的身影。无声无息地站在观星崖的青石板上。
那是一个穿著宗门最低级灰袍的执事。
面容极其普通。是那种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长相。
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。
气息內敛到了极致。
就像是一块长满了青苔的石头。
与周围的晨雾完美地融为一体。
若不是肉眼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,苏铭的神识甚至无法锁定这个人的存在。
可怕的控制力。
灰袍执事看到苏铭出来。没有行礼。也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他缓步走到洞府外的石桌前。
乾枯的手掌从袖中伸出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一枚毫无光泽的黑色储物戒指,被他隨手放在了石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