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桑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但我现在需要的是儘快进化,如果白陆可以分株我也不会缺资源,白陆不分株我更应该早点孕育能够快速產出的命种。”
蛇莓山主没有再说什么。它转身走进洞穴,片刻后出来,前足上托著一颗种子。
种子不大,比黑雀麦大一圈,呈深褐色扁圆形。
“龙鬚藤的种子。”它放在白桑面前。
白桑小心地接过,纳入命囊。
白桑沿著索道往下爬,回到红蓼的领地。
红蓼还趴在那朵丹蓼花旁边,八只眼睛盯著花瓣上的原力纹路。白桑趴到它身边,把选西番莲和龙鬚藤的事说了。
红蓼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想得比我远。”它说,“我只想著那朵花什么时候能结种子。”
白桑笑了笑:“等你当了山主,这些就是你该想的事了。”
红蓼没有接话。它趴在那里,看著那朵丹蓼花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时间越来越快,炎热的夏季来得猝不及防。
白桑趴在白陆的叶片下面,八条腿伸得直直的,一动不动。
太阳晒得甲壳发烫,连风都是热的,从河面吹过来,带著水汽和腐烂果实的甜腻气息。
白陆的叶片倒是越长越大了。虽然没有分株,但主茎已经快三米高,叶片肥厚宽大,边缘的紫色纹路在阳光下泛著光泽。
白桑每天都要在它下面趴一会儿,既是为了乘凉,也是为了感受命囊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变化。
白陆果实的籽白桑隔几天吃一粒,但是白桑还是弄不清楚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强化。
槐山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强化,白桑只准备给秋梅留十粒,反正做样品就好了。
西番莲的种子是初夏种下去的,种在最后一个木桶里。
南小叶榕、白玉桑和石榴已经占满了另外三个木桶,白桑只好把西番莲种在平台边缘,靠近白桑命种的地方。
藤蔓长得很快,才一个月就爬了半米高,嫩绿色的卷鬚紧紧抓著白桑搭的架子,叶片肥绿,长势喜人。
白桑每天都要去查看一遍,確认没有虫害,土壤湿度也合適。
它现在已经有七颗播种的命种了,加上白陆和命囊里正在孕育的龙鬚藤,一共九颗。
马齿莧还在疯长。右上方的平台上,那丛马齿莧已经铺开了一大片,肉质茎秆粗壮饱满,叶片翠绿欲滴。
牛奶葡萄命种已经有五米多长的藤蔓了,但是要想开花结籽只能等明年了。
白桑命种已经四米高了,枝干粗壮,树冠铺展开来,在白桑的领地里算是最显眼的植物。但它还要好几年才能开始產出,石榴和白玉桑也是一样。
倒是南小叶榕给了白桑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