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分株。”秋梅的语气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白桑点点头:“嗯。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长不出分株。”
秋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神赐自己呢?”它问,“神赐之种觉醒意识后,对自己的状態应该有感知。”
白桑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它只说感觉不到。可能……就是不会分株吧。”
秋梅没有马上说话。它又看了白陆一眼,然后转向白桑。
“你自己呢?吃它的果实,有什么感觉?”
白桑犹豫了一下。它不想骗秋梅,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感觉。
“原力都流到命囊里了。”它说,“命囊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化。但我说不清那是什么,也感觉不到具体的强化效果。山主和红蓼吃了都没用,只有我吃了有用。”
秋梅的复眼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“只有你?”
“嗯。槐山那边也送了一些过去,还没回信。”
秋梅沉默了很久。黑麦站在一旁,八只眼睛在秋梅和白桑之间来迴转,步足不安地动著。
“我尝尝。”秋梅突然说。
白桑从洞穴里取出那个装白陆籽的小蛛丝袋,倒出几粒。
秋梅用须肢夹起一粒,放进嘴里。
白桑紧张地看著它。
秋梅闭上眼睛,一动不动。过了很久,它睁开眼。
“有效果。”它说,“但很微弱。原力流向命囊,命囊有轻微的温热感。和你说的差不多。”
它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但强化效果不明显,或者说……我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强化。”
黑麦连忙也吃了一粒,仔细感受了半天。
“是有一点。”它说,“但真的太弱了。神赐之种的强化效果不应该这么弱啊。”
秋梅没有接话。它又看了看白陆,看了看那根孤零零的主茎,看了看周围那几个种著乔木命种的木桶。
白桑知道它在算什么。
一棵不分株的商陆神赐,年產出只有两百多粒籽。就算每粒籽的价格是普通命种的几十倍,总量也有限。
而且这籽的强化效果还这么弱,连黑麦都感觉不明显。
“秋梅。”白桑开口了,“白陆籽是不是不值几个原石?”
秋梅沉默了一瞬。
“能值多少原石,要看效果。”它的语气很平静,“现在连效果都搞不清楚,说价格还太早。我先收十粒,带回去问问老蜘蛛。如果它们也看不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