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泠扯了扯秦赴远的袖子,“爸爸,宝宝心脏有点不舒服。”
喻清泠这句话出来不仅差点儿把秦赴远吓死,还差点儿把周瑾瑜一家吓死。
喻清泠身体真的出了问题,秦赴远会疯狂报复他们吧。
紧接着却又听到喻清泠细声细气开口,“爸爸,我可以去买个冰淇淋哄哄它吗?”
喻清泠捂着自己的小心,眼泪还没有完全干地看着秦赴远。
秦赴远:“……”
秦赴远:“你去吧,就在麦当当等爸爸来接你。”
秦赴远放下喻清泠继续给周瑾瑜一家施压,让秘书去整理喻清泠被校园霸凌的资料,起诉周瑾瑜一家。
周瑾瑜好面子的父亲,甚至给秦赴远跪下,求秦赴远不要对周家出手。
抓过周瑾瑜又是两巴掌,这次是真的打,没有收力,“你为难泠泠做什么?还不道歉?”
周瑾瑜大哭。
而周父试图用打孩子,把责任推到孩子身上,来博取秦赴远放他们一马。
而秦赴远始终冷漠,没有被孩子的哭声激起任何怜悯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欺负喻清泠的时候周瑾瑜为什么不哭,为什么只觉得好玩,这一切都是周瑾瑜应得的。
养出这样的孩子,周家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仗势欺人就要知道,总有人比他们更加有权有势。
秦赴远冷眼睨着众人,声音冰冷残酷,“我给过你机会了,秦家将会不遗余力让周家破产,无法东山再起,无法在商界立足。”
“那么喜欢仗势欺人,那就试试被所有人欺负好了。”
“别哭了,你们是在哭丧吗?还是你们想让我的可怜无辜的孩子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?”秦赴远声音更加冷漠。
被秦赴远冰冷如野兽的目光凝视,周家人再也不敢发出一声哭声。
——
另一边,喻清泠已经成功和喻年接头,喻清泠扑到喻年怀里,“拔拔,宝宝好想拔拔。”
喻年也把喻清泠紧紧抱在怀里,“爸爸也想宝宝。”
两父子也没有多耽搁,接头以后就准备开溜,喻年车都准备好,就差把崽塞进副驾驶。
然而还没有把崽放到车上,男人低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,“宝贝,不买冰淇淋哄一哄宝宝脆弱的小心脏了吗?”
喻年和喻清泠被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。
父子俩缓缓扭头,对上秦赴远微笑的一张脸。
喻年看向喻清泠:“……”
丸辣!被资本做局了!他只能享年二十八了!
喻清泠看向喻年:“……”
丸辣!被资本做局了!宝宝只能享年四岁半了。
秦?资本?赴远心情极佳地看向被一窝端的父子俩,没错,他就是资本。
秦赴远带着低着脑袋的父子俩去麦当当,买冰淇淋,一大一小一人拿了一个冰淇淋,低着头吃冰淇淋。
一大一小挫败地坐在秦赴远对面。
秦赴远还在旁边说风凉话,“生了个芝麻小汤圆?嗯?年年?”
喻年眼神幽怨,愤愤不平,一口咬掉冰淇淋的脑袋。
喻年怼回去,“也不知道像谁?”
秦赴远唇角带笑,骄傲得不行,“像我。”
喻清泠舔着冰淇淋叹气,“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