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本来是虚掩着,楚怀海一推便大开。床上的一幕让楚怀海愤怒到了极点,虽说天冷两人盖着被子,但他们露在外面的身子,还有凌乱不堪丢在的地上的衣服就足以说明一切。在这一刻,楚怀海愤怒到了极点,他转身跑到灶台前操起一把菜刀扑到了床前。“我今天就宰了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楚怀海大叫着挥起了菜刀。而此时,翻身而起的楚震南已被吓破了胆,要不是早上没有吃早饭,他都有可能被吓着尿在床上了。“楚怀海!你为这样一个女人送了自己的性命值吗?”情急之下,楚震南便慌忙说了这么一句,都这个时候了,他只能先保自身。楚怀海不由得一愣,挥在半空中的菜刀便停了下来。楚震南一看自己的奸计得逞,他虽说内心极度恐惧,但他故装松轻的一笑说:“菊兰又不是你的老婆,你带她来时说不定……”楚震南实在是太坏,他说着故意欲言又止。而这时,用被子蒙着头的菊兰便低声的哭泣了起来,直到这个时候,她才知道楚震南其实比楚怀海还要坏,原来她在这个混蛋的眼里就一玩物。楚怀海瞪着楚震南说:“三爷!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欺负我了,虽说你是主子,但我也是男人。”楚怀海说这话时,明显底气已不足。楚震南故意慢腾腾地穿着衣服说道:“你想清楚没有,你若对我动了刀,不管是伤还是死,你这小命可就没了,你觉得老太太能放过你吗?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值,你说就这样的女人,你出去还不是随便就能带回来。”楚震南说着便穿好衣服下了床,他把手中的钱袋子塞到了楚怀海的手里。“一会儿到我院里,我再给你一百,如果觉得心里不爽,那你就再带回来一个不就完事了吗?”楚震南说着,他伸手在楚怀海的肩头上轻拍了两下。楚怀海呆若木鸡,他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。楚震南一看赶紧撒腿就走,他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小院。一看身后楚怀海并没有追上来,他才长出了一口气,然后放开了大步往前走。刚才太危险了,楚怀海要是一怒真砍他两菜刀,他还只能受着,要命的是老太太一知道此事,肯定不会轻饶他。回想着刚才的事,楚震南懊悔极了,都怪自己太大意,他要是把院门反插起来,或者把房门反插起来,就算是楚怀海回来了他也能躲到什么地方去。哎!又要让他损失一大笔钱了,心里想着这事,楚震南无奈地摇了摇头。再说楚怀海,直到楚震南走了,他的怒火再次升起,看着缩在被子中的菊兰,楚怀海杀了她的心都有。不过他丢掉了手中提的菜刀,他操起了门后放的木棍,然后照着床上被子下的菊兰一阵狂打。刚开始菊兰还有惨叫声,慢慢地便没有声音了。楚怀海不傻,他不能落下杀人的罪名,于是把手中的木棍一丢,他赶紧找出一双鞋换上,然后放大步出了小院。林天一回到自己的小院月梅并不在,而且房里也特别的冰冷,毕竟他一下子回来,月梅还有可能不知道。就在林天一刚把屋内的炉火生着时,只见月梅快步而来,她低声说道:“我不知道大人回来。”“没事!你赶紧给我弄点吃的东西,饿死人了。”林天一轻声说着便有点慵懒的坐在了火炉旁。月梅答应了一声便赶紧转身跑了,林天一心想这做饭不会这么快,于是他想去床上躺一会儿。可就在这时,随着轻微地脚步声,只见二奶奶张玉芬带着丫头月丽走了进来。月丽一进来便去了厨房,而张玉芬便直接进了上房。林天一一看张玉芬来了,他忙起身迎了过去。他为了讨好张玉芬,便主动抓住了张玉芬的小手说:“天这么冷冻坏了吧!”“你的手比我的手还要冰,尽说瞎话。”张玉芬甩开了林天一的手,她娇嗔地白了林天一一眼说道。林天一赶紧抱住了她的腰,他嬉笑道:“怎么一见面就这么生气?”“谁生你气了?你不是去南镇风流快活吗?这次又认识了几个凤满楼的姑娘?”张玉芬挣脱出了林天一的搂抱,她有点气地说道。林天一呵呵一笑,他轻声笑道:“看你又多心了,我不去南镇岂能知道楚家大院周边有不明身份的人出现。”“我才懒得管你,不过你最好是洁身自好,外面的事你比我更了解。”张玉芬说着便娇媚的翻了个白眼。林天一实在忍不住,他又走过去把张玉芬搂抱在了怀里,然后拉着坐在了炉旁的椅子上。“你放心好了,本人不是没有分寸的人,你来找我不会是只说几分风凉话吧!”林天一在张玉芬的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小声问道。张玉芬忍不住笑道:“这世上有你这么聪明的傻蛋吗?老太太精的像猴,但她在你的面前还是瞎了眼睛。我来找你确实有事,昨晚张神医来找你,可你不在,他便给我留话。”林天一一听,他吃惊的连忙问道:“留了什么话,你赶紧说。”“他说楚家大院最近出现的这些人来路不明,是敌是友不好判断,他让你千万不要管这事,否则会对你不利。”张玉芬小声在林天一的耳边说道。林天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这张神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难不成楚家大院出现的这些人是自己人?张玉芬猛地从林天一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说:“好了!我不能在你这里待的时间太长,小心行得万年船。”张玉芬轻声说着转身便走。林天一坐着没动,他还在想张神医这句话的意思。不一会儿时间,月梅做好饭端了进来,林天一接过便吃,月梅便低头站在边上候着。“站着干吗?没有人的时候不必如此拘束,坐下来烤火啊!”林天一说着便伸手拉了一把月梅。也就在这时,大门口忽然有人喊道:“天一大人在吗?”:()孽缘欲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