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让长眠陷入昏迷的危险,他们的血是最不值钱的,最没有用的,只要心脏不死,身体哪怕干涸也能由心脏运输新鲜的血液,以及直接从祭品中吸收新鲜的血液就可以一直活着。
这点血液对他们没有任何的伤害,但是可以让长眠好一点,就值得了。
“不能直接血液渡入。”修冷静的陈述。
“那就伤口血液交替。”奏人提议。
“行。”修思索片刻便认可。
修垂眸看着本来就苍白的手,没什么肉,递到嘴边轻咬,一小口皮肤咬破,划破自己的手心,包裹着那一处小伤口。
礼人骚包极了,咬破自己的舌头含住长眠一处小破口的手指。
绫人:!还可以这样?
绫人感觉自己做早了。
奏人:我也是!骚人礼人。
两人看着自己笨拙的把自己的血液装进一个小瓶子里,然后用针管扎入长眠手臂里的情形。
两人沉默。
没人告诉他们可以这样啊。
“你个骚货!!!”绫人对着礼人骂,也有指桑骂槐都成分。
“不要脸!”奏人对着泰迪说。
泰迪:?
“是你们两个蠢货太蠢了。”礼人反击。
怜司不动声色不带手套的指腹触碰自己的唇,撑住自己的下巴,仿佛在思考,浅紫色眸子在镜片遮盖下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昴:一群明骚和闷骚。
没有正常人。
抱着手臂没有打扰他们。
长眠眼瞳开始转动,睁开了眸子,刺眼的白光,立刻合上眸子,等适应了光线,与众人对视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血液。”长眠有些无情的说着,黑眸子明锐的看穿每个人。
“别客气,本大爷有的是血。”绫人不理解为什么长眠有些不开心。
“没有同情你。”修放缓声音,声线十分有磁性。
“你不能阻止我们想为你做点什么。”怜司浅紫色偏执,认真,深情混杂在一起。
“没有可怜你,等你恢复了,我们还需要你保护我们。”昴摸了摸长眠有些凌乱的头发,修长完美的手吸引长眠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