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个章节随便看看就算了,为了过审,缺失了重要情节,各位读者,抱歉】
晨光,或者说模拟南极白昼的恒定柔和光线,再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洒满奢华的套房。张怡睁开眼,仿佛昨夜那场尊严尽失的崩溃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。
但身体残留的酸软,空气里若有似无、试图掩盖却未能完全祛除的消毒水与清冽凝胶混合的气息,以及皮肤接触顶级丝绒时那过于完美的触感,都在冰冷地提醒她——一切都是真实的。蜂后的“抚慰”,她最后的失禁,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无力。
门无声滑开。安带着两名女仆准时出现,她们的表情、步伐、甚至呼吸的频率都如同经过精密编程,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。没有人提及昨夜,仿佛那从未发生。
“张小姐,早安。请您换回这件睡衣,蜂后大人更欣赏您穿着它的样子。”安的手中托着一件衣物。那件衣服——与其说是睡衣,不如说是一层若有若无的烟霞,薄如蝉翼,轻若鸿毛,几乎透明,只在关键部位用稍密的绣纹做了最低限度的遮掩。穿上它,与赤裸并无本质区别,反而平添一层欲盖弥彰的诱惑。
张怡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随即松开。她没有流露出任何抗拒或情绪,只是顺从地,在女仆的搀扶下起身,任由她们替她褪去身上的睡袍,换上那件令人羞窘的“新装”。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蝉翼般的布料贴在身上,如同第二层皮肤,却又无比陌生,时刻提醒着她被物化的身份。
安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,快速检查了一下她身上那些几乎已看不见的淡粉痕迹,确认无虞后,微微点头:“很好。请您用早餐。”
餐食依旧精致至极,摆盘如艺术,营养搭配无可挑剔,利于恢复体力,也利于……承受接下来的消耗。张怡沉默地吃着,味同嚼蜡,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为某种刑具积蓄能量。她能感觉到,体内那股被强行注入的、蠢蠢欲动的火苗,并未因昨夜的崩溃而熄灭,反而在寂静中重新开始阴燃。蜂后似乎乐于看到她在这种被刻意挑起的渴望中煎熬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循环。
白天,她被困在这金色的囚笼里。身体在精心的照料和营养下逐渐恢复力气,但精神却时刻紧绷。她不被允许离开套房半步,活动范围仅限于客厅、卧室和那个奢华得过分的浴室。窗户无法打开,窗外是永恒不变的冰原景象,美丽,却死寂绝望,如同她此刻的心境。
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中虚度。等待送餐,等待检查,等待那不知何时会降临的、来自蜂后的“探望”命令。她试图像过去一样通过冥想来感知环境、收集信息,但蜂巢基地的屏蔽措施极其完善,她的感知力被大幅限制,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套房外走廊偶尔经过的能量波动,以及更远处一些冰冷庞大的机械运转声,无法获取细节。
最让她焦灼的是对夜莺的担忧。她几次试图向安或送餐的女仆旁敲侧击,询问夜莺的情况,得到的永远是那句标准而冰冷的回复:“夜莺小姐正在接受最好的治疗,请您安心休养。”安甚至会在她多次询问后,投来略带警告的一瞥,提醒她恪守本分。
这种彻底的隔绝和信息黑洞,比直接的折磨更令人心慌。夜莺到底怎么样了?祭坛上的药物对她造成了多大伤害?蜂后所谓的“调理”又是什么?无数可怕的猜测在她脑中盘旋,啃噬着她的理智。
而每晚,才是真正的主菜。
蜂后几乎每晚都会前来。有时早些,在她刚用完晚餐不久;有时则接近午夜,仿佛只是临睡前的消遣。她总是穿着不同的、质地考究的睡袍,带着那种慵懒而掌控一切的笑意。
过程从无新意,却又次次都能精准地碾磨张怡的意志。没有温情,只有高超的、冷静的技巧和绝对的支配。蜂后似乎极其享受这个过程——欣赏张怡在她手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,到被药物和技巧催谷出的难以自抑的反应,再到最后彻底失控的崩溃。她喜欢在张怡濒临极限时,强迫她睁开眼,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玩弄于股掌之上,并用语言强化这种占有:“看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。”“记住这份快乐是谁赐予你的。”“你属于这里,属于我。”
……
她清晰地感觉到,蜂后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,系统地、有计划地增强着她的某种生理反应。每晚,当她体内的□□被蜂后以一种冷酷精准的方式点燃,却又从未被真正满足,总是停留在一种被强行中断或引导至扭曲释放的状态时,那种空虚和焦渴就会加深一分。甚至在没有蜂后出现的白天,那种莫名的燥热和渴望也会时不时袭来,虽然微弱,却如影随形,提醒着她身体正在发生的、可怕的变化。
第六天清晨,这种令人绝望的循环终于被打破了。
张怡刚在安的监督下换上那件蝉翼睡衣,正准备开始又一日的囚禁等待时,套房的门再次滑开。
这一次,被女仆用轮椅推进来的,是夜莺。
张怡的心脏猛地一收缩,几乎要冲过去,但安的视线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。她站在原地,目光贪婪地、急切地扫视着夜莺。
夜莺身上也穿着同款的薄纱睡衣,外面罩着一件柔软的晨袍。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唇色淡淡的,看上去比之前清减了些许,透出一种病后的柔弱。但令人稍感安慰的是,她那双总是带着锐利或讥诮的眸子,此刻虽然难掩疲惫,却重新有了焦距,不再是祭坛上那空洞无神的样子。她的精神状态,看起来确实比几天前好了很多。
“夜莺小姐坚持要来看您。”安在一旁平静地解释,语气听不出波澜,“蜂后大人恩准了。但请注意,时间不宜过长,二位都需要静养。”
女仆将夜莺的轮椅推到客厅的沙发旁,与张怡相对,然后恭敬地退到了远处,与安站在一起,既给予她们一点空间,又处于绝对的监控之下。
“姐姐……”张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率先开口,依着蜂巢的规矩和她们扮演的角色。
夜莺抬起眼,看向她,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,那是一个疲惫的、几乎算不上笑意的表情:“看来你也没什么事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调是熟悉的,带着一点点惯有的嘲弄,对象似乎是她们共同的处境。
张怡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。还能讽刺,说明夜莺的核心意识还在。
“我很好。”张怡轻声回答,走上前,在夜莺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,姿态自然而亲昵,“你呢?他们说你还需要调理。”她伸出手,看似关切地替夜莺拢了拢晨袍的衣襟。
就在手指掠过夜莺耳畔的瞬间,她的指尖极其轻微地、快速地在夜莺那只戴着窃听器耳坠的耳垂上敲击了几下。——【还好?】
夜莺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她抬起手,状似无意地拂开额前的一缕碎发,手指在太阳穴附近停留了片刻,敲击回应。——【死不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