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个章节随便看看就算了,为了过审砍了两千多字,现在连我自己都看不明白了,各位读者,抱歉】
这声呼唤像是最好的催化剂。凯的动作顿了一瞬,随即变得更加热烈而急切。他抬起头,眼底是翻滚的、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,但那欲望深处,依旧残留着一丝令人心悸的专注与…痛楚。
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喟叹。他的体温很高,熨烫着她微凉的皮肤,带来一种令人恐慌却又沉迷的踏实感。
他紧紧地压着她,重量让她感到一丝窒息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,以及灼热的欲望。
凯撑起身体,悬停在上方,深深地凝视着她。他的呼吸粗重,额角渗出汗珠,红着的眼眶让他看起来有一种脆弱而疯狂的英俊。
“看着我,张怡。”他沙哑地命令道,“我要你看着我是谁。”
张怡被迫睁开迷蒙的眼睛,望进他那双深邃的、此刻只倒映着她身影的眸子里。那里面有无尽的黑暗,有燃烧的火焰,有她看不懂的复杂情愫,唯独没有平日里令人厌恶的轻佻与算计。
在这一刻,他仅仅是凯,一个对她有着强烈渴望的男人。
……
凯停住了,给她适应的时间。他低下头,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“疼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紧绷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张怡在原地站了很久,直到冰冷的水让她打了个寒颤,才关掉水龙头。她用毛巾擦干脸和手,看着镜中的自己,试图重新筑起那冰冷的围墙,却发现那围墙已然出现了裂痕,而裂缝里,掺杂了太多她无法理清的情绪——恨意、屈辱、一丝可悲的生理依恋、还有对刚才那个流露出罕见脆弱和痛苦的凯的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,都改变不了现实。她仍然是蜂后的囚徒,夜莺仍然命悬一线,南极之路仍然通向未知的死亡。凯的“爱”,无论真假,都不过是这绝望泥潭中最无足轻重、甚至可笑的一笔。
她整理好情绪,换上冷漠的面具,走出浴室。
凯已经回到了床上,靠坐在床头,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,烟雾袅袅上升,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。听到她出来,他抬眼看她,眼神幽深。
张怡没有看他,径直走到床的另一边,背对着他躺下,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,仿佛要隔绝一切。
身后传来凯掐灭烟头的声音,然后是窸窣的声响。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,他躺了下来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就在张怡以为他会就此睡去,或者再次试图靠近时,他却忽然开口,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执拗。
“转过来。”
张怡身体一僵,没有动。
“看着我,张怡。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,但仔细听,底下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不安?
张怡依旧背对着他,冷声道:“你还想怎么样?戏还没演够吗?”
身后沉默了一下,然后,她感觉到凯的手臂伸了过来,强有力地揽住她的腰,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扳了过来,面对着他。
黑暗中,两人四目相对。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,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未来得及完全掩藏的冰冷、厌恶以及那一丝残留的迷乱。
凯的目光沉静却执拗,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要透过那层冰壳,看到她内心深处去。
“刚才的一切,不是戏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语气异常认真,甚至带着一种偏执的笃定,“我对你说过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刚才发生的,也是真的。”
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带着烟草的味道和一丝凉意。张怡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,却被他用另一只手固定住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恶心我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涩的弧度,“没关系。你可以恨,可以恶心。但是…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,眼神变得无比深邃而专注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。
“但是你这里,”他的指尖微微用力,“你这里,还有你的身体,刚才回应了我。张怡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中了张怡最不愿面对的事实,让她瞬间脸色煞白,眼中涌起羞愤。
“那只是生理反应!”她咬牙反驳,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提高,“任何一个技术娴熟的男人都能做到!这什么也代表不了!”
“是吗?”凯的眼神暗了暗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俯身靠近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,“那为什么你的心跳现在这么快?为什么你的皮肤还在发烫?嗯?”
他离得太近,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黑暗和某种疯狂的爱意几乎让她窒息。张怡想要推开他,手腕却被他轻易握住,压在了枕侧。
“承认吧,张怡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,“你的身体记得我,习惯我,甚至…渴望我。即使你的心里装满了恨。”
他的唇再次落下,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一种宣誓主权般的霸道和侵略性,狠狠地吻住了她,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反驳和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