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向晚将外套在江吟身上比划了一下,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:“而且这件衣服的垫肩设计很有攻击性,很符合你的要求。”
江吟眼睛一亮。
酒红与黑色的搭配,确实有一种“老娘不好惹”的气场。
“有眼光啊纪总!”江吟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就这套了!”
她拿着衣服钻进更衣间,隔着门板大声叮嘱:“你也去换衣服!把你那套最贵的西装找出来!今天你不仅仅是我的司机,更是我的门面!你要让她们看看,我现在的‘妻子’是多么年轻貌美多金!”
门外的纪向晚整理领带的手微微一顿。
年轻、貌美、多金?
这些词从江吟嘴里说出来,用来形容她,怎么听怎么顺耳。
纪向晚嘴角微弯,声音低的只有自己听得见: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
……
下午四点。
江吟坐在化妆镜前,正如临大敌地进行最后的“备战”。
她手里拿着眼线笔,眼尾的线条被她拉得细长上挑,利落得像一把锋利的小刀,透着一股凌厉的媚意。
口红选的是最正的复古红,厚涂,气场全开。
“怎么样?”
江吟转过身,冲着纪向晚扬了扬下巴,“这妆够不够凶?能不能把人吓退?”
纪向晚放下平板看去。
眼前的江吟,穿着酒红色西装,大波浪长发披散。
精致的妆容将她的美貌放大了十倍,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,危险又迷人。
凶吗?一点也不。
反而美得让人想把那层带刺的外壳剥开。
“很凶。”纪向晚喉结微动,声音微沉,“像只会吃人的妖精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江吟满意地点头,拿起香水在手腕和耳后喷了几下。
浓烈的木质玫瑰调,带着一股侵略性。
“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江吟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紧紧攥着那个限量款包包——那是她的武器库,里面装着手机、录音笔,甚至还有……一瓶防狼喷雾。
“走吧,我们出发!”
……
去往江家老宅的路,越开越安静。
从市区驶入梧桐掩映的半山别墅区,风景越熟悉,江吟那股气势泄得越快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江吟缩在副驾驶,手指死死绞着安全带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第一千零四十二条,禁止干涉婚姻自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