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热闹,无人发觉沈怀津的沉静,门突然从外打开,果然如他描述的,金童玉女一对携手入场。
霍邱砚绅士地为女伴开门,不,正如所见两人的融洽,好事将近,下一次见面就该唤一声霍太太了。
沈瑜如愿,霍邱砚也满意,而他,回来的及时,赶上两人婚礼,就算不是看在旧情人的份上,也该因着他是沈怀津,是沈家长子,继妹结婚,他该备好礼物,送上一声祝福。
沈瑜应该会比上次赶他出国更高兴。
沈怀津坐在近门的位置,几乎是在开门的瞬间站起来,霍邱砚走在前面,宽肩一拦,则是将女伴护在身后,包厢里其他人将沈瑜围起来,奉承声阵阵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他和沈瑜到底哪里长得像?沈怀津暂时没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,他只觉得包厢发闷,宋航宇和江屿洲进入包厢之际,他出了包厢。
“沈怀津”
沈怀津原本只是嫌闷出来透气,没走两步,刚进去的江屿洲也跑出来。
沈怀津站定,任凭江屿洲将他一路拉到刮风的天台,显然,江屿洲有话要说,沈怀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平和地跟着他上楼。
江屿洲直截了当地问:“躲着我还是躲着他?”
沈怀津那眼神简直是在看蠢货,对视两三秒,干脆地扭头就走。
“沈怀津,我还没说完呢,着什么急走,四季酒店不想去,以后就不去。”江屿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,察言观色,然后拉着沈怀津的手,面对着沈怀津。
“接你那会儿我不该提霍邱砚,是我嘴贱,不过,你也是不吃亏,我那套西装是国外定制的,国内都没同款,再说,我也是要面子的,你竟然当着外人的面揍我!”
“说够了没?”
“你消气了吗?”
“我要是说没,你怎么做?”
“我只能…让你再揍两下”
沈怀津提起腿,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腿,“滚,你是软体动物吗?”
再进包厢,菜已经布满了桌。
宋航宇昂起头,用眼神上下打量了江屿洲的全身,他上次吓坏了,沈怀津基本上是单方面打江屿洲,而且,专挑肩膀和腰的位置下手,所以,沈怀津要是揍他,肉眼不容易看出他的伤。
“怀津,你和江屿洲干什么去了,没又打架吧?”
“打了。”沈怀津冷哼一声:“半死。”
“是。”江屿洲耸了耸肩膀,无甚在意,“我该打,因为我口无遮拦,惹了沈大公子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