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人都懂,不管身份地位如何,男人们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揣测令人不快,无端叫人不快。
在凌曜前世,这种现象被总结为男凝一词,与身份地位财富无关,仅仅是因为性别而生。
凭什么有如此荒谬不讲理的存在呢?
这个人人都有阶级的地方,居然可以只凭性别占据优势,身为上位者的女性怎么会愿意?
显然,萧观音在契丹也无法脱离,她的丈夫在八年前去世,名义上的统治者是她儿子,她是以太后名义主事。
但在契丹或者说更多的草原部族规矩里,旧王的兄弟,新王的叔叔,有机会继承包括家眷的一切。
因此,萧观音不止一次遇到过要她改嫁的“威胁”,这也埋下了她与耶律家的裂痕。
凌曜设身处地想了想,萧氏的处境同样不乐观,甚至更艰难,披着文明的皮总比不披要温和。
换她可能会学侄子做宗室清理大师,没有符合要求的宗室不就没有麻烦了吗?
但这样一来,就很难收拢耶律家的力量,毕竟耶律氏的贵族贵在手下有兵。
“难怪了。”萧观音选中原绝对是深思熟虑,只有选择大昭,在这个女皇帝手上,她才有机会继续主事,而不是颠沛流离或者被圈做吉祥物。
结合最初提出的条件,也能说得通,一切都是指向自主性。
掌握过权力的女人不会愿意回到无力的状态。
那她对凌女士提了什么呢?
“着蓝衣的这位生得颇为俊俏。”萧观音忽然对舞者发出点评。
按照正常流程,此时应当东道主动把人赠送,成人之美。
但凌知微却多问了一句,“观音奴中意这样的?”
此时,凌曜仍旧不知道,两人什么时候交流了小名,还传达了审美取向。
她望向另外四人,四人也是齐齐表示了不知情。
废物!
不是跟了全程吗?
“那也不能贴近了听啊二姐。”韩裕忽然冒出一句吐槽。
那也对……
“应该是我们没听懂。”不觉得不方便的凌旻补充,上位者说话总是很不直接。
总之,能看出这两人聊得很投缘,交流很顺畅,完全没有谈判时的艰难和立场不同的针锋相对。
这边说话间,萧观音也回答了凌知微。
“随口一提,还是正经官宦子弟有趣会说话。”
在座的命妇都竖起了耳朵,这是看上谁了?也不知道哪家有这份殊荣?算和亲契丹吗?
其实萧观音没有见过大昭官宦子弟,但这不重要,她和凌知微心知肚明,只是需要这么一个人,对外展示双方友好,表明态度。
这与和亲中公主是谁并不重要一个道理,是先谈和再结亲。
两人的表现都很老练,在这种并不严肃正式的场合说出来,就算以后有什么不好,也可以归结到私生活与个人爱好。
至于最后选出来的人要怎么后宫争宠,没人在乎。
“听说萧君长的男宠,大多有官衔。”凌旻八卦道。
凌曜很是稀奇,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