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荆襄的发现和你们有什么关系?
闻言,几人心虚明显了三分。
“闹成这样,你们觉得该怎么收场?嗯?”
几人面上全是为难,“我等实在赔不起了……”
谁要你们的钱!
“这样吧,你们先回忆回忆,谁让你们闯进来讨说法的,把背后弄鬼的人抓住,然后我们再谈一谈分期还款——”
她打算借一笔钱给这几个,然后定期收取还款和利息,也算是在京城撒下一些钉子,顺便提前收集数据,为银行和金融改革做铺垫。
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,她娘能够更名正言顺一点,不然不说给大雍贴金,也会出现一些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情况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暗地里对男女同科有意见的多了去。
这一期也就是录取了三个武进士、两个文进士这么点女人,这点人都差点容不下,在官服官靴鱼符上卡了几回,当真小肚鸡肠!
还是得做皇帝,才能改得更光明正大。
魏若渝领悟了权力正当性的重要,同理,公主什么的听起来还是太弱了,她凭什么不能是王?
要是她和魏继章韩祺一样,敢这样不把她当回事,连证据都没有就敢打上门的事,怎么会轻易发生?
还是她站得不够高,给人的阶级感不够强。
平易近人固然好,但近之则不逊,需要确立权威了,魏若渝看着手腕上翻开的红色皮肉想,这当真是血带来的教训。
“擅闯府邸,各打十大板再放人,今日侍卫未能尽职,降等调出去。”
端坐在椅上的魏若渝,霎时间便多出了三分气势。
开阳看了她一会,吐出一口气,开始赶人。
“没听到吗?都下去领罚,现在我接管了!”
前院瞬间噤声,挂在廊下的鸽子咕咕叫了两声,回音荡在院子里分外明显。
魏若渝眼睛闭上又睁开,垮下脸一脸丧气,带着开阳进了后院。
“今日多亏你,不过还没问你为什么回来?”
开阳面颊鼓起来了,满脸生气,“还不是为了你!看看你!多危险啊!没我看着你怎么办啊!”
“好好好~劳累我们开阳娘子了!”魏若渝心情好了些,也没问她撂下了镇西军前程怎么办。
开阳也差不多成年了,可以负担后果,应该给她自己选择的机会,何况,人家是为了她魏若渝跑回来的,质问听起来很没良心。
“你这侍卫不行,还是我来调理,给个职务!”
“给给给!”
魏若渝伸出右手在开阳摊开的巴掌上拍了一下。
“搞得跟不认识一样,待会给你写个条子,你要挂什么职随便填!”
多新鲜啊~这么客气!
【……综上所述,孟庭庚大约不是什么善茬,但能力配凌谦这个上司那是绰绰有余,明珠暗投,错嫁……咳~反正就是这意思!】
开阳看了一会儿,忽然蹦起来。
“坏了!把你祖母落在你哥那了!”
魏若渝手一抖,“什么祖母?”
黄氏又回来了?!
开阳歪头看她,“你娘的娘啊!中原是这么说的吧?”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