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么都不会:“复杂”
Amaterasu:“是,而且我们的底色,永远偏爱黑色”
沈迁凌打字的手一顿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人们总是被刻板印象影响,习惯被引导思考”
靳莫慈接着说:
“你知道歌舞伎吗?它分明源于17世纪初一名叫出云阿国的日本女性,但后来的舞台却变成了男性的主场,连女演员都没有,直到现在也是。
可就算这样,人们在谈到歌舞伎时普遍还是想到女性形象,而且往往下流。
这就是世界令人讨厌的其中一面。”
对话框一时沉寂,就如现在只有空调送风声的车内。
沈迁凌删删打打,最后还是决定直白一些。
沈么都不会:“嗯。我家境不好,那些人是不会思考我的内层如何的。看我落单,会刁难”
对面一时没回,两分钟后,才发来句“很机灵”。
这种事,不机灵也能想到。沈迁凌泄气般瘫在座位,随便回了个表情包就锁屏了。
不用任何人提醒,她也不打算主动靠近别人,尤其那些小姐。
她又看向阙予阳安静睡觉的侧颜,黑色的鸦羽微微颤动——
所以,你到底为了什么而选择接近我?有什么好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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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门设置三道关卡,过第一道时,身下的福斯商旅停下,耽误了几分钟。
随行的保镖从前后车下来,驱赶肩膀上举着摄像机的记者们,吼不远的,就用身体拦下。
第二道,他们来人认真检查了后备箱和车底盘。
第三道后,下车,刚好晚上八点。
安检人员都在,仪器也都准备好,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绕过去了,直接刷卡,甚至露出嫌恶的神色。
安排检查的人也全数装瞎。
沈迁凌有些庆幸自己因为要等阙予阳走在了最后,不然她没准真的要上去过安检了。
这不成笑话了吗!
生活助理抬手阻拦要走的阙予阳,提醒:“还有两颗维生素。”
阙予阳啧了声,不耐烦地就着矿泉水把药片囫囵吞下,一把揽过沈迁凌往里走。
……
在门庭花园栽着的紫叶李和北美白橡下,她驻足,“你和靳莫慈聊了什么?”
“聊了名字。还聊了聊她的学校。”沈迁凌胡诌一句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学校吗,很好。太好了。”
“那你想进吗?”她忽地笑。
“我?”我还是更想去国外,这句话没出口,沈迁凌反问:“你呢?”
阙予阳走到树边,一边摘了朵花,一边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想。
靳莫慈告诉我,进了清华,她一定会关照我们。
她现在在纽约上东区的摩根士丹利工作,趁着这两年中美合作多,而且有计划跟清华一起做企划,她让我们抓紧机会,她亲自带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