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欣柔从池中起身,换了身常服,走回了勤政殿。
赵安和紫云都在殿外候着。
秦欣柔落笔,将两份圣旨收了起来。
第二日上朝时,边关送来急报。
“什么?东临皇上求娶陛下?”
“他东临好大的脸!陛下若嫁入东临,和大秦归顺臣服东临有何区别?”
“那不是脸大,是不要脸!那东临皇上的年纪和太后娘娘差不多,都能当陛下的爹了。”
“还许诺退兵?是他们东临自己打不进来,说得跟施舍一样!”
“就是就是,如今武安侯已经夺了东临边境两城,那东临皇上还好意思说求娶我大秦陛下?是不是气糊涂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朝堂中的主和派完全不敢出声,生怕被同僚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夜晚,武安侯府的主院里慕星朗正给杜若和沈泽兰说着趣事。
两位长辈知道慕星朗的好意,没有拒绝。
只是笑着笑着红了眼圈。
慕星朗撇了撇嘴,“娘,兰姨,你们要实在不放心,你们就努努力多攒些银钱,然后想法子让阿翊到时候多送些吃的穿的用的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若和沈泽兰将掉未掉的眼泪,终究是没能流出眼眶。
另一边,杜妍溪的院子里,白苏正温声细语的说着话。
“妍溪,过几日会有一个叫云苓的女大夫带着信物来侯府,我托了她帮忙照看娘。”
云苓是药老的徒弟,比娘还要大上几岁,有云苓在侯府,她会安心许多。
白苏将侯府的库房钥匙和令牌递了过去,“侯府和娘,就交给你了。”
杜妍溪点了点头,从床枕下取出一大把银票塞给白苏,“嫂嫂,你和哥用得上。”
“我和娘她们在府里等你们和爹凯旋。”
白苏没有拒绝,柔声应道:“好。”
“等大秦安定了,我们妍溪就继续想去哪儿去哪儿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杜妍溪想挤出笑容来,宽宽白苏的心,可一开口便染上了哭腔,“嫂嫂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能继续说下去,白苏起身走到杜妍溪身边,手轻抚上了杜妍溪的头,“没事的。”
“我相信妍溪,妍溪也要相信我们。”
杜妍溪猛地抱住白苏的腰,脑袋埋进她的腹部,点着头,含糊不清的应着,“嗯嗯,相信的,我相信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