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亲王后面还说了些什么,我已经听不到了。
那木箱里的一棵棵植株所开的美艳花朵映红了我的眼,我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。
什么罂子粟,那是罂粟!
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那木箱旁边,直接跳进了木箱子里,疯了般的用手撕扯着花叶,抬脚用力踩烂它的根系。
系统在我脑海里一直发出“滴滴滴”的警告声,我全然不予理会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毁掉!
礼亲王试图阻拦,我直接用沾满了泥污的脚将人踹飞,撞在了大殿粗壮的红漆木柱上。
他紧皱着眉,吐了口血,就晕了过去。
群臣惊呼,有不少大臣想要来阻拦于我。
“今天谁敢拦我,我就杀了谁!”
本夷国的使臣叫嚷着我不知礼数,犹如疯妇,说我毁了能让人恍若神仙,忘却痛苦的好东西,必须严惩。
大秦的朝臣也满脸不认同,跪在地上请求秦仪处置我。
秦仪许是没见过我如此失态的模样,不知为何,他没有出声,只坐在上首静静地看着我。
我从箱子里跳出去,凝着那四个使臣,目光落在了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手里端着的盖着红布的乌木盘上。
打斗间,木盘摔在地上,红布飘落到了一旁。
一块块金黄色的、棕色的块状物散落在地,印入我的眼帘,那是——鸦片。
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变得冰凉透骨,随即是从骨血里翻腾而出的滔天愤怒、恨意、悲怆。
系统在我的脑海里一直让我冷静,警告我停手,不然就清零我所有的功德点。
我捡起一块鸦片,顺手捡起了那个乌木盘。
系统,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,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吗?
我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。
那一生,我的每一声爸爸妈妈都是对着天上喊,对着刻有他们名字的石碑喊。
我死在了战火中,死在了染着他们鲜血的边境线上。。。。。。你却带着我来了一个有罂粟花开的世界。
系统,我死,和他们死,你选哪一个?
脑海中系统没有说话,也没有了“滴滴”的警告声。
我的脚底是泥土,混杂着罂粟的烂根,我一步一步的朝着本夷国的四个使臣走去。
手中的乌木盘毫不留情的拍晕了三个。
秦仪没有说话,朝臣们噤若寒蝉。
我随手扔掉手中的乌木盘,将那个魁梧的男子踩在脚底,卸了他的下巴,“既然是好东西,那你就多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