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古疫症本就死伤惨重,公主那般做,不过是顾全大局。。。。。。有野心的是定南王才对。
他的手指颤颤巍巍的在尘土里写下了“定”字的一半,便没了生息。
过了半刻钟,白色的烟雾散尽,地上倒着一大片的人。
白苏的目光淡淡扫视着周遭。
“少谷主,我们有四人重伤,三人轻伤。”
白苏收回视线,往重伤的四人走去,“将粮食物资能带走的都带走,不能带走的烧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啧——苏苏,师父是这么教你浪费的吗?”白芷嗓音含笑。
秦墨一身玄衣劲装跟在白芷身侧。
“师父,师公。”白苏侧眸看去,嘴角上翘。
慕星朗连忙跑到两人跟前,“师父,师公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白芷红唇微勾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“为师掐指一算,你们要浪费东西,我当然得过来了。”
“那这儿就交给师父师公了。”白苏指了指一旁不远处脸色有些苍白的四人。
“去吧。”
白芷带着赤刹谷中的人“清扫”战场。
秦墨看了一眼慕星朗。
慕星朗乖乖的跟着秦墨往一旁走去。
“师公?”
秦墨垂首凝着脚边的尸体,用脚尖轻踢了他的手腕,半个“定”字出现在眼前。
慕星朗盯着地上的人和半个字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人的生命力强成这样了吗?
“出手给敌人留余地,就是给自己找死地。”
慕星朗抿了下唇,抬脚准备将那半个“定”字毁掉,秦墨却拦住了他,蹲下身将那半个字改成了未写完的“赤”字。
“赤?”慕星朗眨了眨眼,一时没能想明白秦墨的意思。
“朝中和后宫中皆有人勾结外邦,水越乱,鱼儿才会跳出来。”秦墨将尸体的手覆盖在字上。
慕星朗脑中灵光一闪,“赤。。。。。。赫!师公,你想拉太子下水?”
“太子早就跳进水里了。”秦墨起身,抽出一方锦帕,慢条斯理的擦着手,“你们前几日传的信,我们看了便从赤刹谷出发了。”
“修榠负责截杀的那一路,有另一批人马先动了手。。。。。。本王的这个好侄儿,还真是深藏不露。”
谁说不是呢?四皇子怎么看都是几位皇子里最势弱的,偏生他坐上了太子之位,如今还坐得挺稳的样子。
“那师公,你要回京吗?”
秦墨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白芷,眸中有温柔之色浮现。
“不回。”秦墨负手而立,看向京城的方向,“本王若是回去,只怕皇兄更要辗转反侧,一病不起了。”
慕星朗撇了撇嘴,余光瞥见了高处暗卫挥动着的红色布旗,“师公,有人来了。”
秦墨轻嗯了声,看向忙活完的白芷。
白苏让剩下的人带着重伤的四人离开了,走到了白芷身旁,安静站着。
“让侯府暗卫撤走。”秦墨淡声吩咐。
慕星朗没问原因,二话不说就冲着暗卫打了撤离的手势。
“苏苏,师父最近解锁了新技能,给你开开眼。”白芷嘴角微勾,右手一扬,十辆车架上的东西就都凭空消失了。
白苏心中震惊,面上却是不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