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直言他们恶意囚禁下乡女知青,肆意克扣吃食,日日打骂磋磨,肆意折辱人身,不顾对方死活。
平日里动辄锁门禁足,断绝旁人来往,肆意虐待欺压,还罔顾性命胡乱用土方子害人,行径恶劣至极。
种种罪状条理分明,证据确凿,只待官府派人彻查处置。
做完这一切,她心中再无牵绊,
回身走到江遇之身旁静静等候,安心等着踏上前往东北的列车,静待恶人落网。
*
半小时后,检票声响,两人顺利登上西行去往东北的火车。
夜色笼罩车厢,夜间卧铺车厢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。
宋沫沫挺着隆起的肚子,动作格外小心翼翼,扶着扶手慢慢走到自己的卧铺位置。
江遇之一路小心搀扶,帮着整理被褥、放好行李,细心打理妥当后,宋沫沫才缓缓躺下,一路奔波的疲惫尽数涌来,终于得以安稳歇息。
另一边,县城公安局很快收到了宋沫沫寄出的举报信,
信中所列罪行情节恶劣,性质严重,
警方不敢拖延,当即抽调人手,连夜直奔红旗村调查取证。
一众身着制服的公安干警快步进村,径直朝着王家走去。
此刻王家院内正乱作一团,一家人还在激烈厮打争吵,刘桂芝脸上满是抓痕淤青,狼狈不堪。
经历过小产重创的王小燕身子虚弱到极致,
无力瘫倒在地,气息微弱,只剩下微微喘息,眼看就要撑不住。
突如其来的一众公安人员,瞬间吓得王家众人瞬间停手,场面骤然安静。
王大军神色局促不安,硬着头皮上前开口。
“同、同志,你们这是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领头民警面色严肃,沉声开口。
“有人实名举报你们家强迫女子婚配,非法囚禁他人,此事属实吗?”
王大军慌忙摆手狡辩:
“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!家里媳妇不听话,
平日里教训几句罢了,乡下都是这般,同志您定然是听信了谗言。”
民警目光冷冷扫过院内众人。
“真是如此?”
奄奄一息的王小燕见状,终于等到了伸张正义的机会,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呼喊:
“同志!救救我!他们说的全是假话!”
刘桂芝瞬间急了,厉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