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骑车到了村口,宋沫沫率先从自行车上下来。她理了理衣角,转头看向江遇之。“今天你先回知青点收拾东西,我也回去准备一番,明天中午我来接你过门。”江遇之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神里满是恋恋不舍。“能不能今天就跟你回去?”宋沫沫轻轻摇了摇头。“不行的,我得先把家里好好收拾一遍。虽说你算是入赘过来,咱们也不打算大办酒席,但私底下该准备的礼数和住处,还是得打理妥当。”江遇之眼底掠过一丝失落,却也没再多强求。“好……那我乖乖等你,明天准时等你来接我。”刘桂芝越说心里越窝火,一想到宋沫沫从前从自己手里骗走不少钱,如今还明目张胆跟男知青走得亲近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她咬牙暗忖,气的一夜没睡,宋沫沫这小寡妇竟敢在外和野男人牵扯不清,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。念头一定,刘桂芝一大早脚步匆匆,直奔大队长家里而去。一进门她就扯着大嗓门嚷嚷:“大队长,我要举报!村里那小寡妇宋沫沫在外头搞破鞋,不守妇道!”大队长刚端起搪瓷碗准备喝水,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一旁的大队长媳妇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来。“刘嫂子,你说的可是真的?这话可不能乱讲,有证据没有?”她满脸鄙夷,撇着嘴继续说道:“我早就看那小寡妇不对劲,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,偏偏我们家这死脑筋怎么都不肯信我说的话!”“你快说是谁,我跟你一块儿去上门找人说理、去搜一搜?咱们红旗村可绝不能容下这种败坏风气、丢全村脸面的狗男女!”刘桂芝立马接话,说得斩钉截铁:“还能有谁?就是宋沫沫跟知青点的男知青!两人同坐一辆自行车进村,来回好几回,村里不少人都亲眼瞧见了。大队长,你要是不信,随便去村口问问乡亲们就知道了!”大队长黑沉着脸,瞪着自家婆娘兴冲冲想去抓宋沫沫把柄的模样,暗自暗骂了一句。心里暗自懊恼,这婆娘真是只会给自己惹麻烦,要是真闹出伤风败俗的丑事,村里今年的先进集体称号怕是彻底泡汤了。无奈之下,只能带着一行人匆匆往知青所赶去。刘桂芝走在最前头,扯开嗓子大喊:“宋沫沫的姘头赶紧给我出来!敢做不敢当是吧?看老娘亲自把你揪出来!”知青们正围在院里吃早饭,听见吵闹声,都端着饭碗走了出来。有人疑惑开口:“大队长,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刘桂芝叉着腰,气势汹汹:“谁跟宋沫沫不清不楚的,自己站出来!”说着,她一眼就瞅见刚洗漱完毕、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江遇之,立马伸手指着他。“就是你!我认得你,休想抵赖!”江遇之面色平静:“婶子,你这般兴师动众,到底想做什么?”“你老实交代,你和那小寡妇是什么关系?”刘桂芝转头又看向一众知青,“你们都在一处住着,难道不知道江知青和宋沫沫来往密切吗?”一旁的王小燕自打早上受了羞辱,重生后的那些心思早就抛到脑后,满心只剩后悔,后悔下乡,如今想回城也回不去。她早已因爱生恨,立刻上前添油加醋:“大队长,就是江知青和宋沫沫举止暧昧不清!昨天早上我亲眼看见,他陪着宋沫沫有说有笑一起进城了!”大队长闻言脸色更沉:“这么说,真是你和宋沫沫私下苟合、败坏风气?”江遇之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不卑不亢:“大队长,这话我不能认同。宋沫沫是单身,我也未曾婚配,我们正常相处,怎么就成了搞破鞋?”“这么说,你是承认和她在一起了?”“我承认。”刘桂芝立刻一拍大腿,激动嚷嚷:“大队长,他自己都承认了!快把他抓起来,拉去游街示众!”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际,一道清丽的身影缓缓走来。宋沫沫穿着新买的衣裳,略施淡妆,长发编成辫子盘在脑后,耳鬓边还别着一朵艳红的蔷薇花,端庄又大方。她缓步走上前,淡然开口:“这是闹什么呢?”刘桂芝一见她,立马气焰嚣张:“小寡妇!你和江遇之背地里搞破鞋,居然还敢大摇大摆来知青所!”宋沫沫轻笑一声,语气从容:“搞破鞋?大伯娘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。”刘桂芝一愣:“你……你居然一点都不慌?”宋沫沫唇角微扬,从容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婚姻证明,亮在众人眼前。大红的结婚证映入所有人眼帘。“我们是名正言顺、公家认证的夫妻。大队长,您好好看看,这可是公社盖了章的结婚证,难道还有假?”,!刘桂芝瞬间眼前发黑,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指着宋沫沫的鼻尖,满脸愤恨。“你一个寡妇,怎么能随便跟别的男人私自结婚?简直太不守规矩了!”宋沫沫神色冷淡,不卑不亢地反问。“哪条规矩、哪条法律规定寡妇不能再嫁?大伯娘这话未免太霸道了。”刘桂芝噎了一下,立马又蛮横起来:“那院子房子是我们王家的!你带着外姓男人进门成亲,就该搬出去,把房子还给我们王家!”宋沫沫闻言浅浅一笑,眼神里却没半点笑意。不等刘桂芝再撒泼,她伸手一把扣住刘桂芝戳在自己面前的手指,轻轻往下一掰。“啊——好疼!疼死我了!”刘桂芝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疼得脸色发白,身子都弯了下去。周围的村民连忙出声劝阻:“小沫沫快松手!有话好好说!”宋沫沫缓缓松开手,看向一旁脸色凝重的大队长,语气坦荡又有理。“大队长,您都看见了,是她先出言辱骂、当众挑衅在先。”“再说那房子,是我亡夫生前特意留给我的遗产,我是先夫的妻子,是第一继承人,跟她刘桂芝半点干系都没有。”“之前我一直看在大队长和村里长辈的面子上,处处忍让,不跟她计较分毫。”“可如今看来,刘桂芝根本不把村里的调解和您的意见放在眼里,一味胡搅蛮缠,存心找我的麻烦。”:()年代快穿,炮灰没死,一胎三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