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目光在宋沫沫与顾随舟之间来回打量。眼底满是质疑与好奇,周遭议论声此起彼伏。谁都没料到,这般明艳出众的宋沫沫,竟牵扯着热门的智能项目。众人一贯认定项目归属李家私生子,从未知晓另有隐情。细碎的揣测之声,在宴会厅里悄然散开。顾随舟神色淡然,全然无视周遭的非议与打量。他稳稳攥住宋沫沫的手,不动声色为她撑起底气。顾随舟轻轻牵住宋沫沫的手,穿过喧闹人群,径直走向顾老爷子身前。他语气沉稳恭敬。“爸,这位是我的朋友,宋沫沫小姐。”“她特地前来,为您祝寿。”宋沫沫微微欠身,姿态端庄得体。双手奉上精心准备的檀香手串。“顾老先生,生辰快乐,福寿绵长,寿比南山。”顾老爷子目光沉沉,细细审视着眼前的宋沫沫。打量过她的容貌气质与周身气度,神色平淡。“多谢宋小姐有心。”顾随舟微微颔首,轻声开口。“爸,您先应酬宾客,我带沫沫先退下。”顾老爷子淡淡叮嘱。“去吧,好好照顾客人,行事稳重,不要乱来。”“我知道了。”顾随舟应声,便护着宋沫沫转身离开。不远处,顾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脸色格外难看。今日寿宴名流云集,各家世家千金悉数到场。顾母本就盘算借着这场宴会,为顾随舟挑选门当户对的联姻妻子。背靠雄厚家世,强强联手,日后才有资本争夺顾家产业与家产。可眼下,顾随舟偏偏当众护着宋沫沫。她容貌明艳夺目,气质惹眼,看着便极具风情。在顾母眼里,这般太过媚色的女人,根本登不上豪门台面。儿子一心偏向外人,定会耽误联姻大事。往后顾家联姻、家族博弈,都会受到极大影响。想到这些,顾母心底的火气越积越盛。她侧过身,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贴身佣人吩咐。“你立刻下去,派人彻查宋沫沫的全部底细。”“家世背景、感情过往、工作经历,一丝一毫都不许漏掉。”“我倒要看看,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佣人低头应下,悄然退离宴会厅,暗中去办事。另一边,顾随舟全程将宋沫沫护在身侧。生怕拥挤的人群冲撞了她,半步不曾远离。他亲自取来精致糕点与鲜榨果汁,细心递到她手中。“先垫垫肚子,不用拘谨。”宋沫沫微微点头,轻声道谢。“多谢。”宴会上,不少年轻男士觊觎宋沫沫的美貌。纷纷上前搭话试探,想要拉近关系。每一次,都被顾随舟冷脸强势拦下,利落打发。“离她远点,不要随意搭讪。”他气场冷冽,态度强硬,不给旁人半分余地。明目张胆的偏爱与维护,毫不掩饰。顾父顾母一直暗中留意着顾随舟的一举一动。看着儿子满心满眼都是宋沫沫,处处贴心呵护。二人相视一眼,皆是满心不满,怒气郁结在心。顾母眉眼间满是冷意,心中已然打定主意。无论宋沫沫是什么身份,她都绝不会允许这个女人,耽误自己儿子的前程。碍于宾客众多,二人只能强行隐忍,不便当场发作。宋沫沫静静立在身侧,神色平静从容。褪去了从前的软弱卑微,她脊背挺直,沉静淡然。任凭旁人探究审视,她没有半分慌乱局促,淡定自若。十分钟后,贴身助理快步穿过人群,悄悄回到顾母身侧。助理微微俯身,压低声音汇报。“夫人,查到了。这位宋小姐从前有位未婚夫。”“二人原本定在本月举办婚礼,中途不知何故,突然决裂分手。”顾母眼底瞬间掠过一抹讥讽,脸色愈发阴沉。“有过婚约,还没彻底安分。”“说到底,就是看上了随舟的家世身份,贪图顾家的荣华富贵。”助理连忙顺着话劝慰。“夫人别急,二少爷尚且年轻,心思单纯。”“您慢慢提点教导,总能掰回来的。”顾母冷哼一声,眼底满是算计。“我早就为他看好了李家小姐。”“对方父亲身居商业局局长要职,人脉雄厚。”“强强联姻,才能帮随舟稳稳站稳脚跟,争夺顾家产业。”“至于宋沫沫这个女人,必须尽快打发掉,绝不能留。”话音刚落,一名保安神色慌张地快步走来。凑到顾母耳边,低声耳语禀报。“夫人,宴会厅门外,来了一名男子。”“他自称是宋小姐的未婚夫,执意要进来找人。”顾母眼底精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冷笑。“真是刚打瞌睡,就有人送来枕头。”她当即冷声吩咐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把门打开,放他进来。”保安面露迟疑,小心翼翼劝道。“夫人,今日是老爷寿宴,宾客云集。”“贸然放外人闯入,怕是会搅乱宴席,扫了众人兴致。”顾母脸色一沉,语气满是怨怼与偏执。“老爷子向来偏心长子,何曾真心看待我的随舟?”“难道随舟就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吗?”她眼神一厉,态度决绝。“我管不了那么多。”“只要让所有人看清宋沫沫的真面目,撕破她虚伪的外表。”“让随舟亲眼见识她的过往不堪,她就再也没有靠近顾家的资格。”保安仍旧犹豫,迟疑不敢行动。“可是夫人……”顾母厉声呵斥,气场压迫十足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立刻去办!”“把人带进来,我倒要看看,宋沫沫要如何收场。”她端起酒杯,神色阴寒。满心等着看好戏,打算借着李随安的出现,当众毁掉宋沫沫的名声。彻底断了顾随舟对她的心思,扫清儿子前路所有阻碍。宋沫沫正抬手,细心给顾随舟递去精致甜点。一名黑衣保镖快步走近,俯身凑在顾随舟耳边,低声汇报了几句。顾随舟眸光微沉,面上依旧平静。他转头看向宋沫沫,语气温和。“我临时有点事,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。”“你先去休息室稍作等候,不要乱走。”宋沫沫淡淡点头。“嗯,好。”另一边,李随安刚踏入顾家院子。还没来得及踏入宴会厅大门,四五个身形魁梧的黑衣大汉骤然围拢上前。几人二话不说,直接将他强行拖拽至偏僻后院。拳脚毫无预兆地落下,下手狠厉,毫不留情。李随安又惊又怒,拼命挣扎躲闪。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“我是前来给顾老爷子祝寿的客人,凭什么动手伤人?”他本就带着旧伤,根本无力反抗。只能硬生生承受着突如其来的殴打,狼狈不堪。后院僻静无人,任凭他如何叫喊,都无人听见。:()年代快穿,炮灰没死,一胎三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