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沫沫垂着眼,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。眼底没有半分心疼,只剩漠然与厌烦。“李随安,你起来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却没有一丝温度。“别在我家门口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。”李随安僵在原地,不肯起身,语气卑微。“沫沫,你不原谅我,我就不起来。”宋沫沫轻轻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。“原谅你?凭什么。”她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,没有丝毫动容。“你当初选择偏袒苏浅浅,一次次委屈我的时候。”“怎么没想过,会有今天来求我的一天?”李随安攥紧手心,声音发颤。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彻底断干净了。”宋沫沫目光落在那袋现金上,满眼不屑。“十万块,就想买回所有伤害,抹平一切过往?”“你把我宋沫沫,看得也太廉价了。”她一步步后退,拉开和他所有的距离。“你订的酒店,你的婚礼,我一概不认。”“从前的婚约,早在你摇摆不定的那一刻,就作废了。”李随安猛地抬头,眼底满是慌乱与惶恐。“沫沫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好好对你。”宋沫沫眼神骤然变冷,字字清晰。“不必了。”“我现在的事业蒸蒸日上,日子安稳自在。”“我不需要一个心里装过别人、摇摆不定的男人。”她拿出钥匙,语气决绝。“你走吧,以后不要再来堵我,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刺眼的昼白车灯骤然扫来。一辆黑色跑车猛地停在宋沫沫和李随安跟前。引擎声缓缓熄止,静谧的楼道口只剩紧张的气息。李随安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。他慌忙抬起手臂,死死遮住自己的眼睛。车门被缓缓推开。一道身形挺拔的男子从车上走下。他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脚踏锃亮的名牌皮鞋。修长有力的长腿一步步踏在地面,气场强大。男子径直走到宋沫沫身边。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温柔披在宋沫沫肩头。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肩头,满是宠溺。“沫沫,我来晚了。”“不冷吗,怎么穿这么少站在外面?”宋沫沫抬头看向他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顾随舟但笑不语,只是温柔看着她。全然无视一旁狼狈不堪的李随安。李随安这才狼狈地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。他看着护在宋沫沫身前的顾随舟,脸色瞬间扭曲。“宋沫沫,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,不愿意和我复合的?”“原来你早就有了外心,才对我这么绝情!”宋沫沫直接翻了个白眼,语气满是不耐。“我不愿意说难听的话,但一个合格的前任,就应该像死了一样,别随时出来诈尸。”李随安胸口剧烈起伏,满眼不甘。“宋沫沫,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就这么绝情?”顾随舟脸色微沉,上前一步将宋沫沫牢牢护在身后。他身姿挺拔,眼神冷冽地看向李随安。“李先生,作为男人,要有最基本的风度。”李随安被彻底激怒,红着眼睛嘶吼。“顾随舟,这是我和我老婆的事情,与你无关,你让开!”顾随舟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寸步不让。“我要是不让呢?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李随安脸色涨得通红,怒火冲昏了头脑。他攥紧拳头,不顾一切地朝着顾随舟挥去。顾随舟眼神一冷,动作迅捷有力。他抬手稳稳接住李随安的拳头,反手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。没等李随安反应,又是几拳狠狠落下。每一拳都拳拳到肉,毫不留情。本就满身是伤的李随安,瞬间被打得连连后退。没撑过几秒,就被狠狠击倒在地,伤上加伤,再也爬不起来。顾随舟收回拳头,眼底满是冷意。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李随安,冷声开口。“早就看你不顺眼了,敢欺负她,你也配?”李随安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,艰难从地上撑着爬起。他死死盯着宋沫沫,眼底满是不甘与质问。“宋沫沫,是不是因为他,你才暗中带走我的那些合同?”宋沫沫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,平静又疏离。“李随安,整整十年。”“我一直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你身后。”“替你整理繁杂资料,替你奔波对接客户,任劳任怨。”“如今我只是自立门户,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一切。”李随安脸色骤沉,语气满是不敢置信。“所以那些合作黄掉,客户约不出来,全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?”宋沫沫神色淡然,不卑不亢地开口。“话别讲得这么难听,凡事都在商言商。”,!“客户看重人品与诚意,愿意信任谁,自然就和谁合作。”“你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这点道理,不该不懂。”李随安浑身僵硬,满眼失望地看着她。“你变了。”“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宋沫沫,变得这般狠毒又无情。”宋沫沫眼底掠过一抹冷寂,语气轻得像叹息。“没错,以前那个围着你转、委曲求全的宋沫沫,早就死了。”顾随舟迈步上前,稳稳拦在宋沫沫身前。他目光冷淡扫过狼狈不堪的李随安,语气淡漠。“走吧,别和垃圾浪费口舌,拉低自己的格调。”宋沫沫微微一怔,没有再理会门外的人。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,低头打开了家门。顾随舟薄唇微挑,身形挺拔,信步跟着走进屋内。进门的瞬间,他抬手,顺势将房门彻底反锁。隔绝了门外所有的纠缠与喧嚣。客厅整洁雅致,整个屋子早已焕然一新。褪去了往日压抑的氛围,处处都是清爽干净的模样。宋沫沫转过身,看向身旁的顾随舟,神色恢复平和。“顾总,刚才谢谢你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“客气,帮助一个危难的女士,是任何一个绅士都应该做的事情。”宋沫沫轻笑:“想喝绿茶,还是我给你冲一杯咖啡?”“绿茶,谢谢。”:()年代快穿,炮灰没死,一胎三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