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疯狂,宋沫沫睡得格外的沉,浑身像是散了架般,连翻身都带着几分慵懒的酸软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她却丝毫没有察觉,直到一阵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,一遍遍执拗地响起,硬生生划破了房间里的静谧。铃声聒噪又不停歇,一遍遍骚扰着沉睡的人,宋沫沫烦躁地皱紧眉头,在被窝里摸索了半天,才不情愿地拿起手机。屏幕亮起的瞬间,她瞳孔微缩,上面赫然显示着二十多个未接来电,微信绿泡泡更是弹出来上百条未读消息,密密麻麻全是质问,看得她心头一沉。还没来得及点开细看,刺耳的铃声再次骤然响起。宋沫沫压着心底的火气,声音沙哑又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困倦,语气不耐地开口:“喂,你找谁?”下一秒,听筒里立刻炸开一道暴躁尖锐的女声,语气刻薄又咄咄逼人。“宋沫沫,我是李随安的妈!你现在到底在哪里?”“昨天晚上你居然把一个孕妇赶出门,怎么还能安心睡得着觉?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愧疚不安吗?就不怕浅浅出什么事吗!”宋沫沫瞬间清醒了大半,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李阿姨?”她心里清楚对方来者不善,顺手按下手机录音键,指尖动作冷静又利落。不等她再多说一句,李母已经按捺不住,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,语气满是嫌弃。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!没大没小的!你和随安马上就要订婚结婚了,居然还叫我李阿姨,半点礼数都不懂!”宋沫沫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直接冷声打断她:“停,李阿姨,你一大早打这么多电话过来,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些?”“我这是质问吗?我说的难道不对?”李母的声音愈发尖利,“苏浅浅是个孕妇,身子娇弱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让着她?”“李阿姨,今天我要把话说清楚。”宋沫沫坐起身,语气冷静又坚定,没有半分退让,“苏浅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跟她非亲非故,没必要迁就她。”“再者,我赶她出去的那套房子,房产证上是我自己的名字,属于我的私人财产,我完全有权利把无关的人员赶出去。”电话那头的李母被噎得语塞,随即又拔高声音,开始道德绑架:“宋沫沫你怎么能这么自私!浅浅身无分文,还怀着孩子,那么可怜,不过是在你的房子里借住几天,你就这么不依不饶闹腾!我告诉你,你再这么不讲理,就不怕随安直接不和你结婚了吗!”宋沫沫听完,反倒轻笑一声,原主最后一丝对这段婚约的留恋,也彻底消散,语气淡漠地回怼,没有半分惧色。“李阿姨要是心疼苏浅浅,尽管接到你自己家里去。”宋沫沫冷声回击,半点不肯退让。李母在电话那头被气得浑身发颤,声音尖利刺耳。“你和随安马上就要领证结婚,那房子自然也有随安的份!”“以后家里的大小事情,全都要听随安的安排!”“你这般不给自家男人面子,往后怎么能做个合格的贤妻良母?”“说完了吗?”宋沫沫语气平淡无波,眼底只剩彻骨的冷漠。她对这一家人的道德绑架,早已厌烦至极。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可是你未来的婆婆!”李母厉声呵斥,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指责。宋沫沫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冷笑。没有丝毫犹豫,她一字一句清晰开口。“我正式通知你,婚礼彻底取消。”“我和李随安,从此一刀两断,各不相干。”“麻烦你们一家人,往后不要再过来骚扰我。”顾随舟其实早就醒了。他安安静静靠在床头,听着电话里的胡搅蛮缠。眉头早已紧紧皱起,满心都是不耐烦。不等宋沫沫挂电话,他忽然动了。长臂一伸,径直紧紧搂住宋沫沫的细腰。将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,力道温柔又霸道。温热的薄唇,轻轻落在她白皙的肩背处。一下下浅吻、轻吮,在细腻肌肤上留下串串红印。顾随舟早就发现,宋沫沫的皮肤格外娇嫩。但凡轻轻一碰、浅浅一吻,就会泛起显眼的红痕。这般娇软的模样,偏偏勾起他心底藏着的恶劣因子。满心满眼,都只想在她身上,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。宋沫沫浑身骤然一软,心跳瞬间乱了节拍。她被吻得心神荡漾,浑身泛起异样的酸软。可碍于电话还没挂断,只能死死咬着牙。狠狠瞪着身边肆意作乱的男人,眼底满是嗔怪。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恨恨地直接挂断电话。,!“顾随舟,你是故意的!”宋沫沫抬手推开他的脑袋,又气又羞,脸颊发烫。顾随舟抬眸看向她,深邃眼底盛满细碎笑意。嗓音低沉又慵懒,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。“是啊,宋小姐一早就把我扔在一边。”“穿好衣服就不认人,当真是负心薄性。”说话间,他的手掌依旧在她腰间轻轻流连。温热的指尖,反复摩挲着细腻柔软的肌肤。宋沫沫脸颊瞬间爆红,连耳尖都烧得滚烫。她慌忙往后缩了缩身子,刻意冷下脸维持镇定。“昨日不过是酒后乱性,你情我愿的事情。”“我们之间,谁也不欠谁,顾总适可而止。”“宋小姐可真够绝情的。”顾随舟低低笑出声,语气带着几分缱绻蛊惑。“这可是我的第一次,宋小姐就想这么轻飘飘算了?”宋沫沫一时语塞,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就在这时,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急促响起。手机屏幕亮起,备注赫然是李随安三个字。她又狠狠瞪了顾随舟一眼,用眼神示意他不许再胡闹。深吸一口气后,她缓缓按下了接听键。“沫沫,你到底在哪里?”李随安焦急又憔悴的声音立刻传来,带着满满的质问。“我在公寓等了你一整晚,你一夜未归,究竟去了哪?”没人知道,李随安在医院醒来后,不顾自身伤痛。执意请人把自己抬回宋沫沫的公寓,只想找她解释。可到了楼下才发现,房子门锁早已被人换掉。他根本进不去,只能在门口枯坐一整晚。夜风寒凉,吹得他浑身发冷,面色苍白又憔悴。宋沫沫听着他的声音,心底没有丝毫波澜。只剩彻底的淡漠,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情意。她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留恋,干脆利落地开口。“李随安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“我去哪里,做什么,都与你无关。”:()年代快穿,炮灰没死,一胎三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