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珏直直栽倒在地,没了半点声息。佣人吓得脸色惨白,纷纷冲了上来。七手八脚地将人抬到客厅的沙发上。有人慌乱地拿出手机,颤抖着拨打120急救电话。有人蹲下身,使劲掐着顾承珏的人中,急得满头大汗。宋沫沫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她双手抱胸,冷眼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,袖手旁观。脸上没有半分心疼,只剩一片漠然。直到看着佣人忙作一团,她才缓缓开口,语气冰冷刺骨。“别装了。”“你要是不想签字,也不用用这种把戏糊弄我。”“我不吃这一套。”“如果你执意不肯签,我只好直接去法院起诉离婚。”“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,顾氏集团的脸面,你可别怪我不留情。”一旁忙着施救的佣人,听了这话,浑身一僵。她连忙站起身,快步走到宋沫沫面前。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眼眶通红,满脸哀求。“少夫人,求您别说了,求您发发善心吧!”“少爷是真的气急攻心,晕过去了,不是装的啊!”“您摸摸少爷的脉搏,他身子都凉了半截,真的出事了!”“少爷如今已经够惨了,没了权势,没了老爷的宠爱。”“您就不能念着往日的情分,稍微心软一回吗?”宋沫沫垂眸看着跪地的佣人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“情分?他当初待我那般刻薄时,从未念过情分。”“我给过他机会,是他自己不珍惜。”话音刚落,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划破了顾家压抑的氛围。佣人喜极而泣,连忙朝着门口跑去。“医生来了,医生终于来了!”宋沫沫依旧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沙发上昏迷的顾承珏身上。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决绝的冷漠。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。顾承珏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,匆匆拉往医院。宋沫沫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。她攥紧手里的离婚协议,转身径直走出顾家别墅。车库里,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靠。她拉开车门,利落坐进驾驶座。引擎轰鸣,车子一路疾驰,开往桐城最顶级的夜色酒吧。夜色酒吧,是桐城名流权贵的销金窟。场内美女如云,俊男云集,每一位陪侍的出场费都高达两千元以上。若是点酒陪坐、听人唱歌,一晚上最低消费都要十万起步。宋沫沫没有丝毫犹豫,推门走进酒吧。炫目的灯光扫过她冷艳的脸庞。一身简约干练的装扮,难掩周身矜贵气场。刚进门,就引来无数宾客的目光,纷纷暗自打量,衡量着她的身价。没等她走到卡座,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侍便恭敬上前。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意,熟练地递上酒单。“女士,请问需要点些什么酒水?”宋沫沫目光扫过酒单,没有丝毫迟疑。“拿一瓶82年的拉菲。”男侍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更显恭敬。“好的女士,这款拉菲单瓶售价八万八,我马上为您准备。”她寻了个靠窗的独立卡座坐下。片刻之后,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到宋沫沫的卡座旁。少年没有贸然打扰,站在桌边犹豫了几秒,才轻轻侧身坐下。他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灰色西装,面料看着不算顶级,却被他撑得格外有型。只是那西装并非这里陪侍的制式服装,反倒像是临时借来的。随着他坐下,一股清新干净的冷松与皂角混合的气味,瞬间笼罩住宋沫沫。全然没有酒吧里惯有的烟酒味,清冽得格外突兀。他的西装没有系满纽扣,只在腰间扣了一枚银色的简约卡扣。松垮的衣料微微敞开,恰好露出轮廓饱满、线条紧实的胸肌,不显得油腻,反倒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性感。少年坐姿拘谨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蜷缩,不敢直视宋沫沫。他垂着长长的睫毛,声音清润干净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“姐姐,需要人陪吗?”说完这句话,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,耳尖悄悄泛红。又飞快抬眼瞥了宋沫沫一下,立马低下头,声音更小了些。“我不贵,只要别人一半的价格就好。”酒吧里的陪侍一晚最低两千,他说的一半,便是一千块。宋沫沫原本淡漠的眼神,终于有了一丝波澜。她缓缓转头,目光直直落在少年脸上。少年看着不过二十岁左右,眉眼干净清秀,带着未脱的稚气,眼神澄澈,丝毫没有酒吧陪侍的世故与轻浮。她抬手,修长的指尖轻佻又带着审视,缓缓勾起少年的下巴。迫使他抬头,与自己对视,语气平淡却笃定。“你不是这里的陪侍。”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,!少年被她指尖的温度烫到一般,浑身微微一僵。耳根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红透了半边脸,连脖颈都染上淡粉。胸前裸露的肌肤,也跟着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,神情满是青涩的羞涩。他眼神慌乱闪躲,想要低下头,却被宋沫沫扣着下巴,动弹不得。少年嘴唇微微抿着,眼眶渐渐泛红,带着窘迫与无助。半晌,他才咬了咬下唇,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,满是哀求。“姐姐,我不是这里的陪侍,我只是来这里碰碰运气。”“我妈妈生病了,躺在医院里,急需钱做手术,还差很多。”“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,才来这里找人帮忙。”“我只要一千块就够了,就陪你一晚上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“求你,帮帮我好不好?”他说着,眼底蓄满了泪水,却强忍着不让掉下来,满是少年人的倔强与窘迫。宋沫沫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羞涩无措的模样,指尖微微一顿,眼神复杂难辨。卡座外依旧是喧嚣的音乐与喧闹的人群,唯独这里,安静得格格不入。少年紧张地攥着西装衣角,胸口微微起伏,等着她的答复,满心都是忐忑。宋沫沫定定的看着他:“会喝酒吗?”“会……我会喝酒!”宋沫沫看着他端起高脚杯,喝了一满杯,脸瞬间红的不像话,忍不住拿过杯子。“不会喝,不用喝这么急。”:()年代快穿,炮灰没死,一胎三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