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岩很知趣的把裙子里面的内裤给扯了下来。
月光之下,隐约的看见两个黑影,像两条狗,一条狗趴在另外一条狗的背上,疯狂的运动着。
这时,路过两人,正好看见了这一场面。
“那不是韩书记和副县长的老婆吗?”
“是哦,那副县长的老婆真是sao,恐怕老副县长满足不了她,偷汉子呢。”
“真是一个烂货。”
声音很轻,但是韩梓宇感觉草丛那边有人,急忙喊了一声:“谁?”
“快走,被发现了。”
“走走。”
韩梓宇心想糟糕了,被人看见了,肯定会传到钟意那边去,怎么办?
“韩书记,别停,别停,我很久没做了。”
柳岩欲罢不能,俨然已经成为母狗。
次日。
钟副县长去县政府上班时,在楼梯口就听见了些不应该听见的话。
“你知道吗?听说昨晚钟副县长的老婆被人趴背上骑着,这帽子给戴的。”
“活该,非要娶个狐狸精,这种女人能养得住?”
“你想啊,钟副县长上班,她一个人在家无约束,鬼知道被多少男人骑过?这种狐狸精,害人。”
钟副县长听了,一拳砸墙壁上,让她去打听点消息,没想到还真送货上门?
早上召开的县政府晨会上,众人总是偷偷的看钟副县长,导致钟副县长连发言都没发下去。
钟副县长脸上滚烫滚烫的,气得肺都要出来了。
会议刚一结束,钟副县长就去韩梓宇的办公室找他算帐去了。
“钟副县长,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要不回去休息一下?”
韩梓宇没听到谣言,也没有来汇报,还没传到他这,所以也不知道,这钟副县长怎么回事?
“韩书记!”
钟副县长张口,又停了下来。
“钟副县长,你有话就直说,没事。”
韩梓宇还一副好意。
钟副县长忍了一下,找自己这领导算这账?怎么算?
“哎。”
钟副县长只好又出去了,在办公室越想越气,事情也不做,直接就往家里跑。
路上心想:我不在家,这个狐狸精不会真在家里偷汉子吧?
钟副县长临时回了一趟家,发现老婆又穿着情趣内衣,一脸慌张的样子。
这次,钟意县长没有理会,在房间里找起人来。
“老公,你找什么呢?”
柳岩惊慌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