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念戳破孟泽的计划,几月不见,曾经活泼可爱的小女孩似乎变了个模样——快速成长了。
孟泽回答:“是的姐姐,我想让你看见石刻,毕竟眼见为真嘛。”
孟泽这步棋走得很妙,既让谢如念看见了石刻,引发她的好奇,又利用她和江枕的联系,制造合作的机会。
谢如念有时候在想,自己在灰城看见的短发少女,是不是孟泽的一层伪装。
“所以石刻的真相是什么?”谢如念加快步子,她现在距离孤儿院越来越近,隐约能听见房内传来的声响。
黎暮为了慈善晚会的安全,特地加强了安保,周围一圈都有机械生物看守。
恰好,孟泽给的袖珍通讯器具有屏蔽功能,很大程度保护了谢如念的安全。
“石刻上的文字全是谎言,相反的才是真相。死人从未死去,生者从未活着,”孟泽讲述石刻的历史,“自从换了一个院长,这东西便存在了,那群孩子成年后会沦为权贵的玩意,偶尔有几个特别出色,会去他们名下的公司工作。”
“为了牵制住他们,孤儿院特地制作了他们的死亡证明,同时刻在石头上,向来者展示。而那些‘死者’会为权贵公司干一辈子活,直到死亡收走他们的命。
“至于沦为权贵玩意的人,等他们腻烦后,会用各种出其不意的方式抹除他们的存在。这批人的数量太多了,若是写到石刻上,必然引起轩然大波。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两者颠倒,伪造生者的工作痕迹,借此保护他们的秘密。”
“关于江枕的好友,我似乎能调查到一张照片,她于多年前去世了。上交的资料显示,她因车祸去世,具体情况我不知道。”
孟泽消息与江枕所述的一样,谢如念潜行在人群中,缓缓靠近慈善晚会。
“我的手下混进了慈善晚会,”孟泽的声音渐渐减小,“听说江枕正在晚会大厅,你可以去看看,剩下的事情需要你自己解决了,我能帮的就这么多。”
谢如念明白,她靠近后院,熟练地打晕了一个人,换上她的衣服,进入孤儿院。
孤儿院一改往日的颓废宁静,房屋内外点缀了许多温馨的灯,后院的喷泉经过一番拾掇,重新工作。
大门后的石刻被金丝白布罩住,添了点荆棘链条,死死锁住白布里面的东西,表面焕然一新。
为了正常举办慈善晚会,这里清空了儿童和陪护员。
谢如念端着香槟走向大厅。
工作人员根据要求均戴着口罩,谢如念新换了粉色美瞳,又扎起黑发,使其微微下垂,降低了识别度。
她走进大厅,往餐桌上摆香槟。
经过她几秒观察,弄懂了这里的大致布局。
石刻后面是舞厅,舞厅东南方布有乐队,对角线则是小食区。
她尚未看见募捐活动,也未曾看到黎暮。
谢如念摆玩香槟便离开了,准备第二轮上菜。
后厨人很多,没人有空注意有人混了进来。
谢如念灵活穿梭其中,端着两盘小吃往大厅走,她这次必须找到江枕。
“嘿,门口那位,有客人想要气泡水。”
谢如念站在大厅外,远远地看见了门口的人。
对方戴着口罩,身材瘦弱,是寸头。
宋凉?
谢如念眯眼,这家伙怎么在这里?
她移开眼神,站远了听他们的交谈声。
主负责人说道:“一楼没有气泡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