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师徒二人怕是早就跟孟云舟勾结在一起,为的就是图谋我乾元仙宗的宝物。”
“鸣儿前去打探情况,那孟云舟知道事情败露故而恼羞成怒,打断鸣儿的一臂来威胁我等!”
“江寒山,你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?”
还真別说,杨碧心的猜测还真让江寒山有些惊疑不定了。
好像能说得通呀。
而且残月老怪身为昔日魔尊战將之一,按理说孟云舟是不可能让残月老怪继续活著的。
却偏偏让残月老怪留在身边,甚至连残月老怪的徒弟都跟过去了。
又恰好残月老怪盗走了乾元仙宗的宝物。
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?
结合在一块儿来看,孟云舟好像真有点不乾净吶。
而自己的儿子江鸣,纯粹是碰上了无妄之灾。
这么一想,江寒山脸色也是有所变化。
“夫君,咱们可就鸣儿一个儿子,他將来若是无法恢復,岂不是和废人差不多?”
“难道你不想著为鸣儿报仇吗?”
杨碧心趁热打铁,抓著江寒山的双手说道。
江寒山却並没有被杨碧心的话给绕进去,连忙甩开了杨碧心的手。
“此事休要再提!”
江寒山语气尤为严肃的说道。
“鸣儿虽然受了伤,但至少性命无碍,修炼也不会有多少影响。”
“至於报仇之事休要再谈,莫要因你妇人之见为宗门带来滔天大祸!”
江寒山说完便拂袖离去,留下杨碧心一人站在那里呆呆出神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夫君竟然会有如此反应。
江寒山也心疼儿子,也对儿子受伤之事觉得憋屈恼恨。
可江寒山到底还是乾元仙宗的大长老,他並不会因为对儿子的疼爱而昏了头。
相反。
江寒山相当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,忍一忍让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也就罢了。
要是揪著不放,或者还想著去向孟云舟报仇,那纯粹就是自己找死。
人家孟云舟可不是什么老好人,诛杀魔尊这种事情都做了,还会把咱们乾元仙宗放在眼里?
江寒山也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更是警告了杨碧心不可轻举妄动。
可惜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夫人。
老娘们要整事儿,从来不可能听自己男人的话。
她觉得怎样就怎样!
甚至还会觉得你老爷们儿忍气吞声就是窝囊废。
“哼!你身为父亲却不想著为鸣儿报仇,可我杨碧心绝不会咽下这口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