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修士闻言大骇,心神更为恐慌无助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这结丹初期的修为简直弱得如同螻蚁,完全无法掌握自己的性命。
生与死,只在那道低沉声音的弹指之间。
就在此时。
孟云舟带著两道身影一起出现在了此地。
残月真人!
望月道人!
师徒二人如同孟云舟的跟班小弟一样,老老实实站在孟云舟的身后。
而孟云舟则是双手负后,手中还握著一根竹棒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吐血的铁蛋儿,而铁蛋儿见到主人来了,当即也是发出了委屈的呜呜声,显得有些虚弱。
孟云舟始终冷漠的眼中掠过一丝波动。
他在心疼铁蛋儿。
这种心疼的感觉,孟云舟已经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了。
或许是看见苍老枯瘦的孔玄躺在那里时,或许是拉著陆芸竹的手在她临终之前时。
总之,铁蛋的受伤让孟云舟被大道之咒所影响的心绪有了不小的波动。
不等孟云舟发话,残月真人已经是眼疾手快,赶紧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头拿出了一个玉瓶。
屁顛儿屁顛儿凑到了铁蛋跟前。
“老夫亲手炼製的疗伤丹药,足以让这位狗兄的伤势顷刻痊癒。”
望月道人到底是徒弟,反应就是没有师傅残月真人来得快。
眼瞅著铁蛋儿已经服下了残月真人的丹药,望月道人心头那叫一个懊悔。
这么好巴结孟云舟的机会,就这么被自己白白错失了。
反倒是让这个老贼抢了先机。
可恶!
铁蛋儿服用了残月真人的丹药,的確是在顷刻间伤势痊癒,又变成了一只精神小狗。
吐著舌头跑到了孟云舟的身旁。
孟云舟见它无碍,便摸了摸它的狗头,冰冷的神色稍有缓和。
而一旁的望月道人看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白衣修士,不由诧异。
“江鸣?”
那名为江明的白衣修士艰难抬头看向瞭望月道人:“望月长老?”
孟云舟也看向瞭望月道人:“你认识他?”
望月道人赶忙出言:“他叫江鸣,是我乾元仙宗的外门长老,其父是我乾元仙宗大长老江寒山,其母是三长老杨碧心。”
孟云舟若有所思的看著望月道人。
“那你在乾元仙宗是什么地位?”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內门长老,在下排第二。”
“可以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