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呢,猗窝座先生,你正在抱着我呢。难受就先不想,我们慢慢来。”恋雪柔柔地安慰,手轻轻在猗窝座侧脸打转,试图通过增加接触,给猗窝座更多安全感。
电梯到了,猗窝座打开家门。
把恋雪轻轻放到玄关柜子上,蹲着拿出恋雪的拖鞋,给恋雪拖鞋换鞋。
白灰色的大手轻轻攥着细细的脚踝,肤若凝脂,白皙里透着健康的润,脚趾泛粉,嫩嫩的一根根缩着。
想咬。
“猗窝座先生?”恋雪有些不自在地抽了一下,猗窝座自然不肯放手。
干脆把拖鞋放回原位,自己站起来,几下踢掉运动鞋。
抱起恋雪就往卧室走。
进了卧室,把恋雪放在床上,自己几下脱掉衣服后,又想脱恋雪的。
“恋雪。。。”
恋雪默许了猗窝座动作,她知道,猗窝座先生有可能想到之前事情的时候,都会变得很难受。
虽然不知道这次受了什么刺激,但是猗窝座先生都难受成这样了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。
猗窝座并没有进行什么逾越的举动,只是脱掉了恋雪的外衣。
然后爬上床,把自己当成靠背,让恋雪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两条修长有力地腿化作牢笼,放在恋雪身体两侧,用被子将两个人裹紧,制造更紧更密切的空间,远远看着仿若一体。
恋雪将自己陷在猗窝座的怀抱里,随即猗窝座四肢缠上恋雪,侧头吻在恋雪的耳后。
“恋雪宝宝,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好不好。”
恋雪一时不知道从那里讲起,沉了一下。
猗窝座却又有点躁动,“恋雪宝宝?”
“就是,就是有一个男生骚扰我。”
“那让他死掉好不好,唔,死掉太便宜他了。。。”猗窝座已经开始思考让他怎么死掉比较好。
“不可以。猗窝座先生,不可以。”恋雪打断猗窝座的话。
“为什么?恋雪好心软。。。”猗窝座以为小团子觉得那个男生罪不至死。
“不是的,猗窝座先生不是问过吗,问过以后想去那里住,问过想过什么样的生活。”恋雪有些纠结,不知道猗窝座会不会再次应激。
“嗯。”猗窝座静静等着恋雪的下文。
“我想回到道场。”恋雪抓紧了猗窝座,
“如果只是说愿望的话,我想和猗窝座先生一起回去,一起回到道场,然后,猗窝座先生能够接手道场,我们结为夫妻,一起经营素流道场。”
猗窝座被恋雪的“结为夫妻”和许多个“一起”说的晕晕乎乎地,唇不自觉上钩。
声音软了下了,“好的,恋雪。恋雪的愿望我都会实现的。我会好好学习素流拳法,然后。。。成为恋雪合格的,合格的丈夫。”
猗窝座用脸蹭了蹭恋雪的发顶,后知后觉,
“所以为什么不能杀那个男的?”
“因为。。。因为那个男生是道场附近剑道世家的继承人。他们家在当地很有名望。。。我很担心,如果他出事,会查到我身上,那样,我们就没办法回去,也没办法。。。”恋雪说出了自己的担忧。
猗窝座松了口气,原来只是因为这个。
“这件事很简单的,恋雪宝宝,一切交给我好了。他也可以不死的,生不如死的办法有很多。而且,就算要弄死他我也会让人做的很干净很干净的。”
“不会影响我们回家的,我们会在道场很顺利的生活。”
“恋雪小姐的愿望我都会实现的,恋雪小姐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。”
“只要小姐想,我可以为小姐做一切事情。”
猗窝座的声音越来越愉悦,在恋雪耳边说话的气息也带了几分粘腻。
恋雪小姐?
小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