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水凉,我一会就洗完了。”李玉棠低声道,又问她:“小眠儿说你想玩瘦鸡?家里确实有只鸡长得不大好,但是。。。”
“等等,什么瘦鸡?”岳梨不解。
“就是瘦鸡呀。”小眠儿跑过来递给她一块栗子糕,又闭上眼睛,一脸忧伤,模仿着岳梨当时的语气,说:“姐姐好想玩瘦鸡~”
岳梨:。。。。。。
岳梨简直哭笑不得,把还在摇头晃脑的小眠儿拉到自己腿间站着,在她肉乎乎的脸蛋子上狠狠亲了一口,“姐姐说的不是瘦鸡啦,是一个,唔,玩物,你们这里没有的玩物。”
小宁儿颠颠跑过来在妹妹另一半脸蛋子上也亲了一口后,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镜面糕喂到哥哥嘴里。
李玉棠看他小肚子圆鼓鼓的就知道是吃不下了,张嘴把那半糕点吃了。
听着一大两小你亲我我亲你的声音,李玉棠松了口气,不是想玩鸡就好。
“你们去屋里玩,桌上的糕点自己拿着吃,我这里很快就洗完了。”
还没统一口径,暂且先别让外人看见得好。
余光观察到三人都走了,李玉棠抽出袖子里带血的手帕,火速搓洗干净。
在屋里支个架子,洗好的衣物都晾上去,晚点用炭火烘一烘,明天就能穿了。
“我去山上砍柴,你们三个就在家里玩。”
李玉棠揣上一张饼子,拿上柴刀对眼巴巴盯着他的三人道。
“你一个人去吗?”岳梨担忧地问。
“不是一个人,别担心。”察觉到她眼里的关切,李玉棠心里有点小雀跃。
顺路叫上村里的另一个汉子,俩人朝山里去了。
三年前李玉棠的父亲独自上山砍柴,失足摔死了。母亲也骤发心疾,没有救回来。
自那后村里人上山多半相邀而行,很少会独自去。柴火是家家户户都要备的,不愁找不到人结伴而往。
目送他离开后,岳梨关上门,和屋里的两小只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哥可真勤奋呐。”
“当然了,哥哥最勤奋了。”小眠儿翘着嘴巴,叉着腰,吃得圆溜的肚子也跟着挺起。
“接下来咱仨干什么呢?”岳梨摸着下巴思索,“要不你俩给我讲讲你哥哥的事情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小眠儿和小宁儿完全不觉得卖哥哥的行为有什么不对。
*
“第一届‘关于玉米糖的三两事’抢答大赛现在开始!”岳梨举着截烧了一半的木棍,煞有介事的清清嗓子,“请问。。。”
“姐姐,哪里有玉米糖呀。”小眠儿双手放在膝盖上,宛如幼儿园小班生。
“哪里有玉米糖呀。”小宁儿四处张望。
“玉米糖就是你们哥哥。李玉棠,玉棠玉棠玉米糖。”岳梨眯起眼睛扬着下巴,满脸都是‘是不是很赞同我’。
“姐姐好厉害。”小眠而露出星星眼。
“好厉害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