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慢点跑慢点跑,别摔咯!”村长忙出来接住小孙子,然后才抬头看向石白鱼:“是鱼哥儿啊,进来说吧,找我何事?”
“村长,我是来告状的。”石白鱼气鼓鼓的,话一出口,眼睛就红了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。
村长看着心里咯噔一跳,还以为是宋冀把人怎么着了:“鱼哥儿你别急,慢慢说,可是宋冀他…”
“不是宋冀,是宋冀大哥宋老大!”石白鱼说到宋老大还抖了抖:“此人心术不正,对我动手动脚,我一着急,就不小心把他踹芦苇荡了。”
村长:“…”
你这不小心还真是精准,不是鼻血撞出来,就是踹晕,这会儿居然又踹进芦苇荡。
石白鱼小心翼翼的看村长一眼。
“这事说出来,对我名声有损,但您也知道,宋冀时常不在家,我担心宋老大不死心,会找上门来。”石白鱼抠着手指,一脸忐忑忧虑:“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,这事我也不敢跟宋冀说,怕他收不住脾气给闹出祸事来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村长捋着胡子:“这宋老大可真不是个东西,你且放心回去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“那就麻烦村长了。”石白鱼朝村长鞠了一躬,这才转身离开。
石白鱼的担心还真不是杞人忧天,当天晚上,打听到宋冀带人去了县城收账不会回来,他就趁夜摸了过去。
因为白天挨了一顿阴,知道石白鱼跟那些柔柔弱弱的哥儿不一样,他还特地做了准备,在手上拿了根捶衣棒。
他想的好,要是人不听话,他一棒子打晕,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就算宋冀回来知道了,也顶多把他打一顿,总不能杀了他这亲哥。
再说,要真被他得手,被指点唾骂的也会是那哥儿,说出去不仅会在村里活不下去,还会被宋冀厌弃,他才不信那哥儿真敢闹出来。
但让宋老大没想到的是,他刚摸到宋冀家附近,正踅摸从哪里翻进去,就被人堵个正着。
“村,村长,您,您怎么在这?”宋老大被吓了一跳。
“鱼哥儿说他家里最近闹贼。”村长目光炯炯的看着宋老大,随即手一挥,示意一起的两名汉子:“扭送官府!”
分明是偷人
“不是…村长,我就过来看看,没想偷东西!”
宋老大没想到石白鱼真敢捅出来,害的他腥没偷着惹一身骚,这要真被扭送官府还能讨着好,不坐牢也得吃一顿板子。
当即便害怕起来。
“村长您饶了我,我真不是过来偷东西,我就是路过…”
“路过你扒人墙头?”不等村长说话,另一个暴脾气汉子就踹了宋老大屁股一脚:“偷盗偷到自己兄弟家,你可真不是个东西!”
这人心想,宋冀那么凶悍,也不怕被打死。
不得不说,这家伙胆儿还挺肥,谁不招惹,居然招惹村里出了名的恶霸,真是不要命了。
村长是知道实情的,为了保全哥儿名声才故意说宋老大是偷东西,这会儿自是没有好脸,当即不顾其挣扎,让人押着就要连夜送去镇上,让镇长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