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苍白如纸。
这种以气御针,还要配合阵法逼蛊,对现在的他来说,消耗太大了。
“楚……楚啸天……”
秦雪声音发抖,“刚才那个……是什么?”
“夺命蛊。”
楚啸天擦掉嘴角的血迹,眼里杀意滔天,“有人不想让她活,也不想让她死得痛快。”
这种蛊,会一点点蚕食宿主的精气神,让人生不如死,最后痛苦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断气。
好狠的手段。
好毒的心肠。
“照顾好她。”
楚啸天站直身子,那种虚弱感瞬间被他强行压下,重新变回那座冰山,“我去处理点垃圾。”
……
医院走廊。
静得可怕。
原本这个点该有的护士查房、家属走动,此刻统统消失了。
赵天龙就像一尊铁塔,堵在特护病房外的必经之路上。
黑色的雨衣还没脱,上面还在滴水。
或者是血。
他身后的那群兄弟,一个个散落在走廊的阴影里,如同伺机而动的群狼。
电梯上的数字开始跳动。
15……16……17……
“叮。”
18楼到了。
电梯门打开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医生推着一辆推车走了出来。
“让一下,急救。”
为首的医生声音闷在口罩里,推着车就往这边冲。
赵天龙没动。
就在推车快要撞到他身上的瞬间,他伸出一只手。
那是怎样一只手啊。
满是老茧,骨节粗大,手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。
“砰!”
推车被硬生生按停。
那个“医生”
眼中闪过一丝恼怒:“你干什么?病人等着用药,耽误了治疗你负得起责吗?”
赵天龙歪了歪头,视线落在那个医生的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