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条钩锁破窗而入,三个黑衣人顺着钢索从天而降。
为首的女人穿着紧身皮衣,手中伯莱塔92fs在黑夜里泛着冷光。
"
楚先生,久仰。
"
女人甩出张烫金名片钉入铁板,"
七爷让我带句话——令妹现在翠微山庄作客,想要活口就拿《玄医经》来换。
"
楚啸天脚下突然发劲,墨镜男身下的铁管应声弹起。
半空中炸开一片银色粉尘,混着刺鼻的硫磺味在夜风中弥漫。
女人刚要扣动扳机,却发现枪管结满霜花——那些粉尘居然是液氮冷冻剂。
"
告诉七爷,"
楚啸天的声音从粉尘另一侧传来,"
他腰椎第三节植入的人工骨该换了。
"
随着玻璃炸裂的脆响,两道人影撞破西侧窗户消失在外面的雨幕中。
女人扯掉结霜的面罩,盯着嵌入铁板的名片。
本该写着联系方式的烫金字体正在诡异蠕动,像是活过来的寄生虫般爬出金属表面,在她惊悚的目光中组成血色小字:子时三刻,码头见。
液氮迅速汽化,弥漫的白色雾气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皮衣女人暗骂一声,伯莱塔的准星在白雾中晃动。
她知道楚啸天精通古武,速度惊人,这种情况下盲射无异于浪费子弹。
“撤!”
女人当机立断,钩锁迅速收回,三人顺着绳索消失在夜色中。
雾气散去,楚啸天已不见踪影。
只留下瘫软在地的墨镜男,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刺鼻硝酸味和淡淡的血腥气。
柳如烟走到墨镜男身边,蹲下身,从他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,按下了上面的一个红色按钮。
“喂,王德发,你的人,好像不太行啊。”
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。
通讯器那端传来王德发气急败坏的咆哮:“柳如烟!
你敢坏我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