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缺捏着银针,一脸不耐烦。
自己早已警告过了,可是这一男一女跟苍蝇一样嗡嗡嗡,真是好不讨厌。
“你——”
孟娇娇简直气炸肺,针王的传人在谦逊,一个江湖骗子小白脸却对自己这么嚣张!
“允许你再嚣张几分钟!”
她颤抖着最终忍了下来,目光都快能杀人了。
聂宝生也一阵咬牙,他心里打定主意,不管待会宁缺如何下针,自己都要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让他难堪!让他下不来台!
一个小白脸,居然在自己针王传人面前班门弄斧,真是自取其辱!
宁缺见两人乖乖闭嘴,并没有多计较。
他伸手为孟醒狮把脉,仔细的感应对方体内蛰伏的真气。
“妆模作样!”
孟娇娇很小声的咕哝。
而聂宝生也满脸不屑。
唯有唐嫣然脸色紧张的秉着呼吸,仿佛宁缺另一只手捏的不是银针,而是唐家的命运。
哧!
宁缺抬手,快到不可思议,将银针刺入公孙穴。
这是任脉的关窍。
犹如治理洪水一般,将一头封堵,将蛰伏在任脉中的真气驱赶入丹田!
看似简单,实则以针御气,需要非常高深的修为。
孟醒狮眉头微皱,显然有些痛苦,但随即又舒展开来。
宁缺又捻起一根银针,刺入到内关穴,将督脉中蛰伏的真气封住。
哧!哧!哧!
他快速下针。
很快,一根根银针封住了奇经八脉。
“热……”
孟醒狮脸部充血,犹如醉酒上头了一般,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!
他感觉五脏六腑如沸,尤其是丹田,传来一阵阵灼热绞痛。
“当年你修炼的真气如同逆行破坏你的经脉,日久年深犹如剧毒一般!”
宁缺淡淡道:“这是一个拔毒的过程,只需要将毒凝聚到一点,然后设法抽出体外就可以恢复健康了。”
孟醒狮艰难的点点头,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他犹如一只煮熟的大虾,汗透衣裳。
奇经八脉从皮肤下浮起,显得有些狰狞可怖。
“我叔叔没事吧?”
孟娇娇担忧的低声询问,可并没有得到答复,她转头一看,只见聂宝生早已面容呆滞瞠目结舌!
奇经八脉,乃是人身最神秘的经脉,就连他爷爷出手,也须十二分谨慎!
可宁缺出手就是王炸,下针之快、之准,即便是他爷爷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!
原本跃跃欲试,打算跟宁缺斗医踩他一头的聂宝生,直接被吓傻了!
怎么比?
提鞋都不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