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用戴著手銬的手拼命勒自己的脖子!
我们衝进去的时候……他……他脖子以一个活人绝对做不到的角度扭著……已经没气了!
紧接著,旁边屋的李强也出现了完全一样的症状!
我们赶紧跑去最里面赵凯那间……他……他正对著摄像头笑……那笑容太他妈瘮人了……
然后……然后他居然用自己的双手抱著自己的头……就这么……这么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脖子给拧了一百八十度!
骨头断裂的声音……监控里都听得见!”
周铁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,他大吼一声:
“快!去赵凯那间!叫法医!通知技术队出现场!快!”
一屋子人像炸了锅一样衝出会议室,脚步声杂乱地响彻走廊,狂奔向位於大楼一角的临时羈押区。
衝到关押赵凯的羈押室门口,铁门虚掩著,周铁一把推开——
只见赵凯瘫在冰冷的铁製审讯椅上,脑袋以一个完全违反人体生理结构的角度扭向了后背,
下巴诡异地搁在自己的肩胛骨上,整张正脸正好朝著门口方向。
他的嘴角向上咧到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,凝固著一个僵硬、扭曲、无比诡异的笑容,
双眼圆睁著,瞳孔已经完全涣散,失去了所有生命跡象。
他的双手还软软地垂著,手腕上戴著冰冷的手銬,上面都是血。
“救……救人!快看看还有没有气!”
周铁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,心底冒出阵阵刺骨的寒气。
这景象实在太诡异、太超出常理了!
三个身强体壮的大活人,在防守森严的公安局內部,
戴著手銬,在短短时间內,用这种根本不可能的方式,自己结果了自己?这怎么可能?!
现场顿时一片混乱,法医和痕检人员迅速赶到,拉起了警戒线,拍照、取证、检查尸体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与此同时,申天成位於城南的別墅客厅里,窗帘半掩,光线柔和。
张韧、申天成、张睿三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摆著茶水,却没人去动。
气氛有些沉闷压抑,似乎都在等待著什么。
下午四点多,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灰,接近黄昏。
一阵没由来的阴风突然从窗户缝隙吹进客厅,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微微晃动了一下,室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好几度。
沈文秀的鬼魂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,她的身形看起来比之前淡薄、透明了一些,
但周身那股浓郁的怨气似乎平息了不少,眼神也显得平静了许多。
在她身后,飘荡著三个极其虚弱、几乎透明、轮廓模糊不清的真灵虚影。
那三个虚影面容扭曲痛苦,嘴巴不断地开合,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和咒骂,
身体也在剧烈地挣扎扭动,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著,无法挣脱,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正是王猛、李强和赵凯三人死后被拘来的魂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