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智脸皮厚,立刻站起来,拉住刘婶的胳膊肘,“我跟张韧是铁哥们,从小一块儿长大的,就跟您自家孩子一样。
您千万別拿我当外人,有啥事您儘管说!”
他预感刘婶是来看事的,正想开开眼界,哪能让她走。
张韧也说:“婶子您別客气,他就一滚刀肉,您当他不存在就行。”
“唉唉唉?张韧你这话咋说的?谁滚刀肉了?”刘智不干了,扯著张韧要理论。
“呵呵呵……你们这俩孩子,真有意思!”刘婶被他们这一闹,忍不住笑了,刚才那点不自在也没了。
开了几句玩笑,气氛轻鬆了些。
张韧正了正神色,问道:“刘婶,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吧?”
说到正事,刘婶脸色也郑重起来:“是有点事,想让你给看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也知道,你张超哥他在苏省那边开了个超市。
可最近这生意,不知道咋回事,客人一下子少了一大半,都快没人了。
他们两口子为这事天天吵嘴,愁得不行。
我琢磨著,是不是哪里不对劲,衝撞了啥。
听村里人说你现在会看这个,看得还挺准,就想来请你给瞧瞧。”
张韧点点头。
张超人虽然在苏省,但他的户籍还在张庄,属於张韧这个土地神的管辖范围,所以张韧是有权限查看他家情况的。
“嗯,情况我了解了。这个事,我能看。
不过有些话得说在前头,我这儿掛的是心理諮询室的牌子,您得先交一百块钱掛號费。
后面具体怎么弄,要不要再收费,收多少,看得情况来定。”张韧把规矩又说了一遍。
刘婶愣了一下,隨即点点头:“行,我懂。”
她来之前,已经去张启山家打听过规矩了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,递给张韧。
张韧接过钱,转身走进刚收拾好的“諮询室”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收据本,开了张收款单,撕下其中一联递给刘婶:“婶子,这是收据,您收好。”
然后,他请刘婶进了諮询室。
刘智自然赶紧跟了进去,一脸好奇地在旁边沙发上坐下。
张韧让刘婶在主治位置的沙发坐下,在刘智期待的目光中,他闭上了眼睛。
心神凝聚,意念一动,他的感知便锁定了刘婶家的宅子。
那宅子在村子西头,离张韧家不远,是一栋坐北朝南的三间两层小楼。
在他的“法眼”视野里,整座宅子笼罩著代表生机的白色气运,绵延不绝;
代表家庭福运的正红色气息也比较旺盛;
代表財运的金黄色气流也稳定,比村里一般人家要强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