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头无语的看著库拉西,这神经病怎么就混进拍卖会来了。
无奈开口:“朋友,最低加价不得低於一银幣。”
“焯,铜幣不是钱啊?你们是不是看不起帝国发行的铜幣。”
“啊这。”小老头懵逼,这怎么还扣上大帽子了。
不得已,小老头再次劝解:“规矩如此啊,朋友,你这样子让我们很难办啊。”
听到这话,库拉西站起身满脸囂张道:“难办啊?我瞧就別办了!”
哗啦!
桌子直接就被掀翻在地,一时间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可当他们反应过来后,全部怒然起身將库拉西包围。
而库拉西有恃无恐的看著四周,手中深渊清理队证件平举。
“呦,动手啊?来来来,朝这打。”
伸出脸,库拉西满脸期待的盯著面前的壮汉。
“我甜蜜的!”
“冷静,冷静!”
眾人连忙拉住要动手的壮汉,这要是打下去保证得出事。
库拉西露出一丝微笑:“怎么,只敢夜里动手?白天不敢了?呸废物!”
一口浓痰吐在壮汉脸上,库拉西露出囂张的笑容。
在这屋里的王八蛋没一个好东西,自己成为猪头,可都是拜他们所赐。
理科会连通这些人想搞自己,那库拉西怎么会放过帮大哥查案的机会来搞他们。
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一名穿著正装的青年走上前来。
“让一让,团长请他进去。”
一时间,眾人很听话的让开一条道路。
而库拉西有恃无恐的从一旁桌子上拿了杯酒,步伐囂张的跟著青年向包厢走去。
在眾人的怒视下,库拉西的身影走进房间,不见了踪影。
而此时房间內,镇关东正在很自己的心腹手下玩著牌。
听到有人来了,镇关东连头都没抬:“朋友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。”
库拉西迈步上去,然后一屁股將一名壮汉挤开,自己坐在了那个位置上。
而这个时候,镇关东才终於正视了库拉西两眼。
“呦,看这虎目熊脸的样子,看样子挺威风,实则不像是个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老大受辱,血拳团的小弟哪里忍得住,上去就要揍库拉西。
但镇关东抬手示意不用紧张,然后拿起纸牌隨意扫了一眼。
“你应该知道,得罪我对你没有好处,等你靠山一走,或许不用我动手,你就得死在下水道里。”
库拉西喝了口酒,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纸牌看了一眼。
“噗!什么烂牌!”
口水混著烈酒如花洒般喷了镇关东满脸,而后者抹了把脸,色厉內荏道:“你不要以为,我真不敢动你!”
哗啦!一杯酒直接泼在镇关东脸上。
库拉西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口:“动我!动我啊!信不信我当场死在你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