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空挑眉一笑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“要出去了,长本事了是吧?”
而后拍着自己的腿,示意他坐过来。
“来,让我看看,薄情郎长什么样儿……”
“哼!”
萧言扭过头去,不再理他。
长空见他按捺不住想出去的心,心里有几分不舍。
这个小东西……
出去以后,一定会想办法抹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。
长空有些酸涩……
怎么偏偏是丞相唯一的嫡子?
任是其他任何人,他也能将他一辈子困守在自己身边……
可是,丞相嫡子……
他只怕,锁不住他。
既如此……便肆无忌惮地爱他最后一次!
他起身,两步便跨到了床边,坐在萧言身侧,将人揽进自己怀里。
首耳相贴,蛊惑似地问:
“过来给我看看,伤好的如何了?”
萧言还有些抵触,轻轻推着他的胸口,耳尖有些发红。
“还没……还没好!”
“是吗?那今日……可上过药了?”
“上过了!”
“我来帮你……”
长空却不理他的抗拒,自说自话地将萧言双手缚起来。
带着萧言起身,将人背身按在墙上,又掀开衣袍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萧言挣扎着,不想再被侵犯。
长空轻轻抚摸着他臀上的青紫,直叫萧言身体绷紧,不自觉攥紧拳头。
他轻笑着,靠近萧言耳边轻语:“什么啊……意舟不是很喜欢吗?”
“我……没有!”
萧言面红耳赤地反驳着,又开始扭动着挣扎起来。
寨外边官府的人又在叫嚣,大当家派人过来请他。
他单手抚摸着萧言的身体,恋恋不舍地将人摔在**,扬声,“这就过去。”
垂眸看着**瑟瑟发抖的人,他又变了主意。
“最后一次了……意舟,记住我的脸了吗?”
言罢欺身而上,扯开衣物,强取豪夺。
萧言被痛得眼泪肆流,却被他死死捂住嘴。
“嘘——不想被人知道的话,就不要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