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萧音从萧言那拿过好几封信,都是这些时日京城送来的。
还有几封是太子写给闫英杰的,萧言也一并挤眉弄眼地塞给了她。
萧音回了卧房,金瑶随侍,萧沉玉守在门外。
她将祖母的信一封一封挑出来,看了最新的,又回去从头看。
倒没什么具体的事,大多都是叮嘱和挂念,哀怨地问她怎么不给回信……
萧音读着信又哭又笑,整理好情绪,才开始执笔。
“阿祖亲启:
恒州洪灾,暴雨虽歇,道路难通。
然,官民同心,救灾放粮,百姓赞誉。
音亦受益匪浅,感悟良多……
灾情已控,不日便会返京。
望祖母勿念,告父亲安。
萧音。”
给祖母回了家书,她才打开狗太子的信。
嗯……
怎么说呢……
写得挺好,笔力遒劲,文才斐然。
只是这内容……
实在让人不忍多看。
通篇都是在骂闫知州无能。
尽都是恐吓……
“狗太子!”
萧音又打开其他的信,扫了一眼。
几乎也都是同一个意思——
问她找到了没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闫府上下……
萧音看了信,这才知道闫英杰为啥见了她,竟会这般殷勤!
原来是看在妟辞川的面子上。
她将散落的信都收起来,打了个哈欠。
金瑶帮她卸妆,和她定着明日的行程。
“小姐,明日大少爷要去赈灾现场,但闫小姐邀请您去参加赏花诗会……”
萧音困得有些迷糊。
“小姐?”
“哦……那就诗会吧……大少爷去灾区肯定要起很早……过几日我让萧言带我去,他起得晚。”
金瑶听她也称萧然为大少爷,忍不住遮唇轻笑。
“是,奴婢这就叫银瑶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