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音狐疑地转过身,便见她指着木门,双眼闪光。
“他在灶堂搭了一个临时的木板床!”
王玉儿竖耳听着灶堂内,木板床发出的咯吱响动,悄声说。
萧音:?
怎么了呢?
府上丫鬟,不都是这样守夜的吗?
见她习以为常的样子,王玉儿酸了。
“差点忘了……他昨晚也是这么睡的吧?”
昨晚……
萧音想了想,摇了摇头,据实相告:
“好像不是……昨晚好像没搭床。”
那他就这样在门口坐了一晚上?
真是……
帅气又有风度。
叫人怎能不爱?
萧沉玉和她见过的所有男子,都不一样!!
萧音看着王玉儿抱着枕头在**翻滚,默默离远了些。
移到床边边,刚想转过身去,又被王玉儿揪了回来。
“哎,对了!我跟你说个事儿……李大壮……就是背萧沉玉回来的李老伯家儿子……”
萧音想起那个人,只觉得恶心!
眼神也透着寒凉。
王玉儿却丝毫不觉,自顾自地说:
“晚上我来的路上,听村里人说……他死了!”
死了?
萧音一怔,下意识看向一门之隔的萧沉玉。
萧沉玉也在静静地听着屋内的小声讨论,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得意。
“哎!你在听吗?”
王玉儿推着萧音回神,“什么?他怎么死的?”
她有些无语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就知道你没好好听!我说……他死得可惨了,到现在连头都还没找到!”
萧音紧了紧眉目,“没有头,怎么知道是……那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