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噗噗彻底宕机了。
我用眼睛看。
就这?
他绞尽脑汁,把毕生所学的语文阅读理解技巧全都调动了起来,试图分析这五个字背后隱藏的深层含义。
这是道家思想的“道法自然”,寓意著不要强求,静观其变?
还是佛家禪语的“看山是山”,告诫自己不要被纷繁复杂的表象所迷惑,要回归事物的本源?
又或者是……眠哥单纯地在嘲讽自己没长眼睛?
周噗噗的cpu已经烧得发烫,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思想风暴。
各种哲学理论、阴谋论、职场厚黑学在里面翻江倒海。
他觉得,林一眠不是一个简单的艺人。
而是一个披著咸鱼外衣的哲学家,一个隱於市井的扫地僧!
自己能成为他的助理,一定是祖上积了德,这是天降的机缘,是职场小白逆袭的终极副本!
“眠哥,”周噗噗深呼吸,用一种请教得道高僧的虔诚语气,再次开口,
“您的意思是,陆星泽这件事,其实本质很简单,只是被各方势力搅混了水,我们只要拨开迷雾,就能看到最核心的那个『果,对吗?”
林一眠终於捨得將他尊贵的身体从沙发里拔起来一点。
不过没回答,只是环顾了一下这个堪称灾难现场的客厅。
薯片袋子、可乐瓶、皱巴巴的剧本、还有几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来忘了收的t恤,共同构成了一副后现代主义的装置艺术。
而在这片废墟之中,一只豆柴犬正趴在地毯上,睡得四脚朝天,肚皮一起一伏。
旁边,一只布偶猫则优雅地舔著自己的爪子,对周围的混乱视若无睹。
看来,豆豆今天罢工了。
还是说跟著自己久了,被近墨者黑了?
林一眠想了想,隨即开口吩咐道:
“周噗噗。”
“在!老板您说!”周噗噗一个激灵,身体绷得笔直。
要来了!
终极的点拨要来了!
“你过来。”林一眠对他招了招手。
周噗噗怀著激动的心情,迈著朝圣般的步伐走了过去。
林一眠指了指睡得正香的豆柴犬。
“豆豆。”
豆柴犬的耳朵动了动,隨即一个鲤鱼打挺,不对,是“狗鱼打挺”,瞬间从躺平姿势切换到了坐姿,吐著舌头,尾巴摇成了电风扇。
周噗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