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三连坤六段,你顶着这么大一个脑袋,只是为了有个头吗?”“年小糕你能不能记一下?”“我记了,记不住嘛。”揉着被打红的手背,年糕含着哭腔,“你很聪明嘛,你不就是比我老吗?”“你——”“咳咳。”萧轻鸿轻咳两声,打断两只剑拔弩张的小妖,他笑着走到二人身边,“怎么了这是?”“小萧。”年糕扭头就朝萧轻鸿伸出手,“他凶我,骂我是傻子,我不要他教了,你教我。”萧轻鸿顺势将年糕单手抱起来,另一只手拿起手上的册子:“行,我看看。”“略略略~”环住萧轻鸿的脖子,年糕朝年白画扮个了鬼脸。教他的人多的是,他才不需要暴躁二哥。青年无所谓地耸耸肩,起身凑到萧轻鸿身边。他虽看得懂册子,却并不完全理解,而且上边的阵法都很精巧,和平常的不一样。梁州。炮火冲天,却完全不能伤魔物分毫,士兵被撕碎,鲜血溅在城墙上。“撤退!快撤!保护陛下和太子!”“撤!快!”“不能走!我虞国不能退了!”皇帝杵着剑,浑身浴血,他与太子身负龙气,只有他们在,士兵们才勉强可以伤到魔族。“不可啊,陛下。”守城将军下马跪在皇帝与太子的马前。“魔物太过灵活力大,这样下去,不仅军队会折损在这里,陛下和太子也会难逃一死。”“陛下和太子是我虞国的希望,只要陛下和太子活着,我们虞国就不灭!”“臣请陛下和太子撤退!”将军声如洪钟,周围拼杀的士兵听见也纷纷收起手中长矛和宝剑,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跪下。“恳请皇上和太子撤离!”“恳请皇上和太子撤离!”“想走?今日谁都走不掉。”魔族嚣张的声音从混乱的厮杀中传来。皇帝握紧剑柄,手背青筋鼓起:“朕,不想走!朕要和将士们同生共死!”他转身将手中的宝剑丢给青年,大步往前,捡起将军身侧的长刀:“传朕旨意,带太子撤离,保护太子安全!朕死后,由太子继承大统!”将军脸部肌肉颤动,闭上眼睛大声应下。“是!臣谨遵陛下旨意!”“来人!护送虞国未来储君撤退,必须保护太子安全!”“是,我等遵命!誓死保护太子!”“冲啊!杀死魔物!为虞国百姓,为虞国未来而战!”“杀啊!”“不!我不走!”青年被士兵架着往城内退。“父皇!儿臣不走!”“放开本宫!”“听见没放开本宫!”“冲啊!杀魔物!”“杀!”声音交织,让人再分辨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句。纵使人族抵死而战,面对强大的魔族,也不过是杯水车薪。士兵亡了,先锋也没了,左右副将全部死于魔物,就探路的连斥候都加入了混战。“陛下!”最后,连皇帝都被魔族捅开胸膛,挖出心脏。“人族帝王,也不过如此而已。”捏碎手中的心脏,看着鲜血染红手掌,魔族眼中闪烁着厮杀的光芒。“去死!”将军挥剑斩向魔族,魔族身形一晃,出现在十米之外。“区区凡人,还想伤我。”“陛下!”接住皇帝倒下的身体,与皇帝年纪一般的将军痛哭流涕,“是臣没有保护好你,是臣没用!”“不怪陆将军,这是朕的命。”身子抽搐,鲜血从七窍喷涌,皇帝露出满足的笑,“战死沙场,朕甚悦。”作为一位帝王,没有比死在战场上更让人光荣了。“陛下!陛下你坚持住,别睡!”“臣、臣带你回帝都,找太医!找国师!”可给老将军回答的是逐渐冰冷的尸体。“陛下!”“别陛下陛下的叫了,烦不烦?”魔族抬脚一步一步走到老将军身后,扬起手中的弯刀,“既然这么喜欢你们皇帝,我送你一程啊。”“陛下……”将军抱紧君王的尸体,看了一圈周围全部倒下的同伴闭上眼睛。也好,就到了这里,是极限了。只要太子还活着,虞国就在,总会有办法的。嗖!弯刀落下。嘭——撞在一把透明的宝剑上,连带着握着弯刀的魔族一起被震飞。“大胆魔族,竟敢在梁州放肆,今日本座就替天行道。”“替天行道?”飞出去的魔族爬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。那刚刚那股力量只有仙门众人才能做到,他抬头想看看仙门来了多少,却发现不过一人,止不住大笑。“就凭你?修真界是没人了吗?派了你一个小娘们来。”魔尊说过不要对上仙门的人,可就这一个,杀了也没人知道。魔族举起手向空中女人一挥:“上!杀了她。”“跪下。”谢清从嘴里冷冷地挤出两个字,想要运行魔气的魔族,还没飞起来就被强大的威压按在地方无法动弹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既然魔族不遵守本座的规矩。”谢清左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捻动法诀,“那本座就让你们永远留在这里,守护梁州,为你们所作所为赎罪。”守护梁州?让他们守护梁州?魔族刚觉得这个女人疯了,就感觉自己身体中的力量不断被吸出。“怎么回事?住手,快住手!”“啊!好痛!好痛!”骨头一点点被碾碎,强烈的痛苦刺激着神魂,在神魂反抗最激烈时被一点点抽离。“你是什么?你是何人!”“住手!我让你住手!”“仙子饶命,小的……小的也是听命令办事,求仙子饶了我!”“啊!不要!不要!”“贱人!敢杀我,魔尊大人不会放过你的!”抽光所有魔族的神魂,让他们的神魂在空中盘旋,接着谢清继续翻动手诀,给梁州布下护国大阵,接着将这些魔族的神魂融入阵法中,不入轮回,永远守护梁州。接着,她将魔族抽走的神魂放出,让他们进入冥界转世。处理完魔族,谢清闪至老将军身边:“本座在你们虞国还有一桩事要了,带路去见你们太子。”将军愣愣地回神,将皇帝的尸体扒到背上,背着尸体点头:“仙长,请跟我走。”路上,将军带着好奇和敬畏询问戴着面具的女仙长:“敢问仙长名讳?师从何处,日后,我虞国定当亲自拜访。”“无名无姓,无门无派,莫要多问。”“是是,是我越界了。”:()道门祖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