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大变态!”年糕回敬了朝露一句。树妖吸走了上元宗弟子不少灵气和精元,是后边胡恃回到岐城让几十个弟子将他们从山上带回来的。期间,胡恃等人身上的丹药全部都用来给受伤的弟子疗伤了。城民也回了岐城,不过他们不太待见修者,都逼着修士,日常吃食也不愿意卖给修士,大家只能自己出城打猎,住在废弃的城主府。城主府主屋中。胡恃将手从江寅光手腕收回:“师兄他们怎么还不醒,都三天了。”“还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大概就能醒来。”灵药峰亲传弟子叹气,“妖物抽走了太多精元,恢复起来有点慢。”“幸亏有妖王在,否则大师兄他们恐怕就没了。”另外一名弟子附和。这些,都是从几名逃得快的外门弟子口中得知。城主府后院。谢清靠在干涸的水池边,看着城主府的天空。年糕坐在一边的石桌上,拿着一本小册子,认真地读着。微风吹过,池中枯萎的花梗晃动,偶尔有不死心的蜻蜓停在上边寻找荷叶花蕊。“口粮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“什么叫作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?”“看起来好深奥的样子。”谢清转头,瞧见坐在桌边的小兽甚是欣慰。“你还小不懂,等日后会明白的,坐进去一点,别摔下来。”“嗷,我不会掉下去的。”小兽晃了晃两条短腿,还是听话地爬起来,往里边挪了挪,“口粮,我想学法术。”二哥最近找小萧学了好多术法,他都跟着口粮这么久了,口粮除了读书写字,其他都不教他。哦,前段时间还多了一个画画。搞不明白,他一只兽学这些做什么?做兽里最有知识的兽吗?“不急,你若是连最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,日后修行如何领悟道法?”“你给我讲的,我都会记住的。”谢清:“……道法自然,每个人的都不一样。”“我就要和媳妇一样。”小兽放下书册蹦到谢清怀中,歪头蹭谢清的手心,“口粮,你给我咬一口,我就很快长大了。”闻言,谢清“嗖”地收回手:“不行,不许走捷径。”“捷径在眼前,为什么不走。”小兽蹲下,撑着下巴看着谢清。想咬,就咬一口,喝点点血。“腰打直,目视前方,手往上。”池塘对面,萧轻鸿手中拿着一根纤细的木棍,敲在年白画后背上。“哦哦。”青年立马挺直脊背。“好无聊啊,就我孤家寡人,无人问津。”朝露靠在院中的枝丫上,仰面朝上,右腿搭在左腿上,抖着腿。日后,她也要找个器灵做伴,主人身边的人一茬换了一茬。她必须也得找个,不能朋友和道侣都没有,连个说话的都没有。唉,要是水色大人愿意搭理她就好了。算了算了,水色大人都不愿意现身跟在主人身边,独来独往孤僻得很。两天过后,上元宗昏迷的众人陆陆续续醒来。悬济真人如实将岐山发生的一切传信告知了上元宗宗主。当年夜里,悬济真人便将所有上元宗弟子聚集在一起。“岐山的妖物已经铲除,这次到岐山的所有弟子,回到上元宗可以凭任务令牌去领取五百下品灵石和一瓶补灵丹。”“明日我们就起程回宗,有其他事不一起回去的,晚些时候来我这里登记一下。”“飞舟会直接到钺城,你们需要采买什么,置办好了自行上山即可。”此次历练,上元宗弟子身上的丹药都消耗不少,回去少不了要去重新补充,悬济真人此举完全是替弟子们考虑。“多谢师叔,全听师叔安排。”众弟子拱手行礼,年糕站在谢清肩头,也跟着抱拳弯腰。岐山最后一晚,众人都有些难眠,这次上元宗折损了不少弟子。年白画坐在亭子里,握着毛笔打开宣纸,认真地写着什么,写完将一块玉佩从身上取下。“映雪,你真:()道门祖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