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哈哈,不好意思,走吧,去善后。”
“按照惯例吧。再这样下去,我们的生活机器人还没用过就要退休了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任彩练忍受着饥饿的肚子,在喷香的食堂里面削着土豆,面前的这十大盆都是她的。在她对面则是与她对打的那个首都军校的家伙,他的面前也是十大盆,不过不是土豆,是藕。
同一屋里,当然不止他们两个人,另外三个军校的首席也在这里,面前各自有着各自的任务。
等到这些东西削完,他们还有二十圈的营地要跑。
偏偏,引发这个斗争的那家伙好端端地在吃饭。
一想到这里,任彩练侧头,看向外面的食堂,神态专注得可怕,就像能穿过墙看到那个家伙一样。
没一会儿,任彩练就收回了目光,说:“那个来招惹我的家伙真的是你派来的?”
对面的家伙冷哼一声。
另外三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试图猜测他们之间的恩怨,他们连怎么打起来的都不知道,就莫名其妙被卷了进来。
不礼貌的目光遭致了黑发青年的严重反击瞪视。不过原本的高傲在现在状况看起来就有点可笑了。
一个个穿着军校制服的时候看着倒是人模狗样,像个精英。可现在这样穿着围裙,因为是惩罚,只能手里拿着刀在盆边用小刀以最原始的方式削菜的模样,怎么都跟精英挂不上勾。
“那个招惹我的家伙可还在外面吃着饭呢?你们不饿吗?”任彩练不管他的反应,继续往下说。
不说还好,一说起来,其他四人闻着食堂的香气,不自觉地看向肚子。
此时房间内适时地响起三声咕噜,来自没有偶像包袱的三个人。而有着偶像包袱的那人的肚子过了一会儿,也延后地传来一声回味悠长的咕噜。
所有人的目光望向同一个地方,那人面红耳赤地瞪了回来。
“这也不是不饿啊?你就这样放过他了吗?”
黑发青年轻蔑地看了她一眼,以同样的话回敬:“你不也被他坑了吗?怎么,你就这样放过他了?”
“你愿意当冤大头我当然没意见。”任彩练粲然一笑,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。
一时之间,气氛陷入僵持。
直到许久之后,十盆土豆只剩下半盆的时候,一个别扭的声音才在空旷的室内回响。
……
时间在一盆又一盆土豆和一圈又一圈的惩罚之间流过,原本打得最凶的家伙们也因为朝夕相处的同甘共苦,多了几分同伴情谊。
转眼间,一个月就过去了。
出于对规则的践行,任彩练并没有去找麻烦。但是在同校之间,首席就是那个最有用的规则。
在对方完成了自己的复仇之后,那个讨嫌的家伙肉眼可见的萎靡起来,萎靡得让她感觉,再去报复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于是在第一个月结束以后,他们的分档也完成之后,任彩练在某一天向他发起了挑战,一场毫无疑问的碾压。
她再次喜提三天的惩罚。同样喜提三天惩罚的还有邵庄。
一切恩怨在这时算是结局。
她接下来需要全力冲刺,冲刺到光明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