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川在混沌中挣扎了许久,终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。他的视线模糊了半晌,才渐渐清晰。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斜斜地照射进来。林清栀趴在床边睡着了,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手背上,头发有些凌乱。季寒川慢慢地抽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。林清栀的睫毛颤了颤,醒了过来。四目相对。“你醒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你睡了很久。我去叫医生。”“等等。”季寒川拉住她的手腕,牵动了伤口,闷哼一声,却没有松开。林清栀停住脚步,坐回椅子。“你别乱动,小心伤口裂开。”“你在担心我。”季寒川看着她眉眼间未散的忧色,苍白的唇角上扬。“你还笑?”林清栀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焦急,“你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?这身上新伤叠旧伤,都快没地方下刀了。”季寒川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些,虽然虚弱,却异常明亮。“阎王爷不会收我的。”他看着她,声音轻而清晰,“因为我还没给你一场正式的婚礼。”这句话说得太自然,自然到林清栀怔住了,好几秒没反应过来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我想和你办婚礼。”季寒川重复道,声音因虚弱而低缓,却字字清晰。“倒下那一秒,我第一个念头是,你该怎么办。那时候我就明白了,林清栀,我没你不行。”“我本来想再等等,等一个更好的时机。但我怕……万一我真的死了,你却连我的心意都不知道。所以,我不想等了。”林清栀的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。她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眼睛,忽然意识到,他绝不是开玩笑。“可是,你怎么会:()替嫁七零,你管焊火箭叫焊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