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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 文明的祭坛（第1页）

洪武十六年四月，爪哇岛北岸的“香料港”三艘伤痕累累的阿拉伯式帆船歪斜地搁浅在沙滩上，桅杆折断，船身布满了火烧和撞击的痕迹。幸存的船员们被铁链拴成一串，在明军士兵的呵斥下，踉跄着走向港口内新建的“战俘营”。港务总督石韬（原益州降将，因通晓水战被派往南洋）站在码头木台上，冷眼看着这一切。他手中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靴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“第三批了。”副将低声报告，“这个月已经拦截了七支走私船队。阿拉伯人、波斯人、印度人……甚至还有伪装成暹罗商船的威尼斯人。”“货物呢？”石韬问。“香料、象牙、宝石，按律全部没收。还有……”副将顿了顿，“三船‘黑奴’，从非洲东海岸贩来的，约五百人。”石韬眉头微皱。贩卖人口，在大明律中是重罪。但在南洋这法外之地，尤其是面对肤色迥异的黑人奴隶时，许多商贾乃至军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“按律，人口贩子斩首示众，奴隶……”他犹豫了。按惯例，这些奴隶会被充作官奴，分配到种植园或矿山。但陛下最新颁布的《南洋殖民条例》中明确规定：“凡主动归附大明之蛮夷，皆视同子民，不得为奴。”“全部登记造册。”石韬最终道，“告诉他们：从今天起，你们是大明子民了。男丁编入屯田队，妇女安排到纺织工坊。若有技艺者，另行安置。”副将愕然：“总督，这……是否太过宽仁？这些黑奴言语不通，野性未驯……”“这是圣旨。”石韬打断他，“陛下说了，南洋之地，要以教化为本，以融合为策。杀光或奴役土着，是最蠢的办法。我们要做的，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说汉语、穿汉衣、认汉祖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另外，从稷下学宫来的教化官到了吗？”“昨天刚到，五十人，都是精挑细选的。”“好。”石韬望向港口内鳞次栉比的汉式建筑，“让他们开设学堂，第一批学生，就从这些‘新子民’里选。还有，让军医给所有人检查身体，有病的治，没病的种牛痘（天花疫苗已在南洋推广）。”“告诉他们——”石韬一字一句，“大明，是来给他们新生的。”这并非虚言。仅仅三个月后，第一批接受汉语教育的黑人孩童，已经能用生硬的腔调背诵《三字经》了。而在橡胶种植园里，那些原本被视为“野蛮人”的黑人劳工，因为学会了使用新式农具、掌握了嫁接技术，产量比本地土着高出三成，获得了额外的粮食奖赏。渐渐地，港口里开始出现奇特的一幕：皮肤黝黑的孩童穿着汉式短褂，用汉语嬉戏打闹；黑人妇女在纺织工坊里熟练地操作着新式织机；甚至有些黑人青年通过考核，加入了港口的“协防队”，穿上了仿明军式样的制服。“他们……真的把自己当汉人了？”副将看着一支正在操练的黑人协防队，难以置信。石韬笑了：“当你给他们饭吃、给他们衣穿、教他们识字、让他们有尊严地活着时，他们为什么还要怀念那片被奴隶贩子蹂躏的故土？”“可是，他们的肤色……”“肤色重要吗？”石韬反问，“陛下说了，华夏文明，从来不是以血统论，而是以文化论。只要你认同华夏，你就是华夏。”他望向更南方的海域：“我们的目标，是那片更大的陆地——澳洲。那里，将真正检验陛下的理念。”洪武十六年八月，澳洲东海岸，“新南城”（今悉尼附近）。这是大明在澳洲建立的第一个永久定居点，三年时间，已经从一个小小的补给站发展成拥有三千人口的小城。城周筑有简易的木石城墙，城内街道整齐，官署、仓库、学堂、医馆一应俱全。但今天，新南城的气氛异常紧张。城外三里处，上千名土着战士正聚集在一处山岗上。他们皮肤棕黑，身材矮壮，赤裸的上身涂着白色纹路，手持长矛、回旋镖和木盾。为首的几位老者头戴羽毛冠，正对着大明城池的方向，跳着一种诡异而充满敌意的舞蹈。城墙上，澳洲总督张燕（原黑山军首领，吕布收服后因其悍勇，派往开拓澳洲）冷眼看着这一切。“第几次了？”他问。“第三次了。”副将苦笑，“这些土人拒绝接触，拒绝贸易，一见我们的探险队就攻击。上个月，我们派去的和平使者……被他们烤着吃了。”张燕眼中闪过戾气。他在黑山军时就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归顺大明后虽收敛不少，但骨子里的凶悍未改。“给过机会了。”他缓缓抽出腰刀，“传令：火枪队上城墙，火炮就位。等他们进入射程……”“总督！”一名年轻文官气喘吁吁跑上城墙，“不可！陛下有旨，澳洲土人与世隔绝，未经教化，当以怀柔为主！”张燕斜眼看他：“陆主事（陆绩之孙，稷下学宫弟子，派往澳洲任教化主事），你的‘怀柔’就是让我们的人被烤着吃？”，！陆绩之孙陆逊（与大将陆逊同名，此为巧合）脸色涨红：“那是误会！土人不明事理，我们应当耐心……”话音未落，城外土人开始移动了。他们排成松散的阵型，敲击着盾牌和长矛，发出有节奏的吼叫，缓缓向城池逼近。“总督！他们来了！”了望哨大喊。张燕不再理会陆逊，厉声下令：“火枪队准备！火炮装填霰弹！”“等等！”陆逊冲到城墙边，对着城下大喊，“我们是朋友！我们带来了礼物！不要攻击！”他抓起一包事先准备的礼物——镜子、小刀、彩色布匹——奋力扔下城墙。礼物落在土人阵前。土人们停住了，好奇地看着那些闪亮的东西。一个年轻土人试探性地上前，捡起一面铜镜，照了照自己的脸，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，把镜子扔掉。“蠢货。”张燕嗤笑，“对他们来说，这些都是妖物。”果然，土人们被激怒了。他们认为这是汉人的巫术，吼叫着加速冲锋。“开火！”张燕不再犹豫。砰砰砰——！城墙上一百支燧发枪齐射，冲在最前的几十名土人如割麦子般倒下。轰——！三门火炮发射的霰弹覆盖了大片区域，铁钉和碎铁块横扫土人阵列。土人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杀戮。他们愣了片刻，然后发出惊恐的嚎叫，转身溃逃。张燕正要下令追击，陆逊死死拉住他：“总督！够了！他们已经怕了！再追，就是赶尽杀绝！”“赶尽杀绝又如何？”张燕冷冷道，“陛下要的是这片土地，不是这些野人。”“陛下要的，是这片土地上的子民都成为华夏子孙！”陆逊争辩，“杀光了，谁来当子民？谁来开垦？谁来繁衍？”张燕沉默了。他想起临行前，陛下召见他时的嘱咐：“澳洲广袤，土人稀少。杀之易，化之难。然若能化之，则华夏血脉将添新枝。切记：刀剑为不得已之选，教化方为根本。”“收兵。”最终，张燕收刀入鞘，“但若他们再来……”“他们不会来了。”陆逊看着溃逃的土人，“至少短时间内不会。而我，会让他们再来时……是来求我们教化的。”接下来的几个月，陆逊开始了他的“教化实验”。他禁止任何形式的报复性攻击。相反，他派出小股队伍，在土人部落附近建立“礼物点”——放置铁制工具、陶罐、食盐、还有……青霉素（虽然量很少，但对土人的外伤感染有奇效）。起初，土人不敢靠近。但饥饿和好奇终究占了上风。一些胆大的土人趁夜偷走礼物，发现这些“妖物”出奇地好用——铁斧砍树比石斧快十倍，陶罐可以煮食物，食盐让烤肉更美味。更神奇的是，一个腿部严重溃烂、被部落抛弃等死的土人少年，被陆逊的医疗队用青霉素救活了。当他瘸着腿回到部落时，整个部落都震惊了。“汉人……能起死回生？”谣言在土人部落中流传。渐渐地，有土人开始主动接近汉人的据点。他们用手势比划，想要交换更多“神奇的物品”。陆逊抓住了机会。他规定：想要礼物，可以，但必须用劳动力交换——帮汉人修建房屋、开垦土地、或者……送孩子来“学堂”学汉语。第一个月，来了三个孩子。第二个月，来了十七个。第三个月，一个部落长老亲自带着三十个孩子来到新南城，表示“愿意学习汉人的智慧”。张燕站在城墙上，看着那些脏兮兮的土人孩童在学堂里笨拙地握着毛笔，咿咿呀呀地学汉语，神色复杂。“陆主事，你说……他们真能变成汉人？”“只要一代人。”陆逊笃定道，“等这些孩子长大，他们说的将是汉语，写的将是汉字，信的将是我们的神。他们会以穿汉服为荣，以用汉器为常。到那时——”他望向远方广袤的澳洲内陆：“这片大陆上生活的人，无论肤色如何，都会认为自己是华夏子孙。”“因为他们的一切——语言、文字、技术、信仰，乃至思维方式，都是我们给的。”张燕沉默良久，最终拍了拍陆逊的肩膀：“你小子……比我会打仗。”洪武十七年正月，洛阳。吕布站在重新绘制的《大明寰宇图》前，久久不语。这张地图的尺度远超从前。上面不仅标注了传统的华夏疆域，还详细绘制了西域、印度、阿拉伯、埃及、北非、南洋、新大陆、澳洲……甚至南极洲的轮廓（系统简图提供）。朱红色的实线表示大明实控领土，粉色的虚线表示势力范围，蓝色的航线表示海上贸易网络，黑色的粗线表示已建成或规划中的铁路。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帝国。它的疆域从北极圈延伸到南极洲边缘，从太平洋东岸到大西洋东岸。它控制着世界主要的贸易航道、资源产地和战略要冲。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，后面更精彩！但吕布的目光，却停留在地图上一个特殊标记上——澳洲内陆的一处红点，旁边标注着“金山”。“澳洲的黄金勘探……有进展了？”他问。贾诩呈上一份奏章：“是。张燕总督奏报，在新南城以西三百里处，发现了大型金矿脉。初步勘探，储量……可能超过大明本土所有金矿总和。”厅内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徐庶颤声道：“陛下，如此巨量的黄金流入，恐引发行价暴跌、物价飞涨……”“黄金不是财富，只是货币。”吕布淡淡道，“真正的财富，是黄金能买到的东西——粮食、钢铁、机器、技术、还有……人心。”他转过身，面对群臣：“澳洲的黄金，朕不打算大量开采运回本土。相反，朕要用它来做一件事——”“建立‘寰宇华夏基金’。”他走到大殿中央，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：“此基金由户部直管，初始资本就是澳洲黄金。它的用途只有一个：在全球范围内，推广华夏文明。”“在埃及，用它修建医院和学堂，免费为当地人治病、教学。”“在印度，用它改良农具、兴修水利，提高粮食产量。”“在新大陆，用它建立移民安置点，帮助新移民安居乐业。”“甚至——”吕布顿了顿，“在欧洲，我们也可以用这笔钱，资助那些愿意学习汉语、研究汉学的学者。”贾诩迟疑：“陛下，资助外邦学者……是否养虎为患？”“不会。”吕布摇头，“当他们接受了我们的资助，学习了我们的文化，他们的思想就会慢慢改变。他们会开始用汉人的视角看问题，会开始认同华夏的价值观。终有一天，他们会成为我们在欧洲的‘代言人’。”他眼中闪过精光：“我们要让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，都来研究华夏文明。”“我们要让全世界最优秀的青年，都向往来洛阳学习。”“我们要让全世界最需要的物资，都从大明流出。”“黄金，不过是实现这一切的工具。”“而真正的目的——”吕布张开双臂，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：“是让华夏文明，成为全人类共同的文明。”“是让所有种族，所有肤色，都说同一种语言，写同一种文字，信奉同一种价值观。”“是让千年之后，历史学家在回顾我们这个时代时，会说——”“那是人类文明大一统的开端。”“而完成这一切的，是我们。”：（）无双吕布：开局绑架贾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