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送
于然有些于心不忍的看了她一眼,但转而就被眼神中的坚定和决绝所替代,她昂起下巴,用余光撇了一眼于茜茜:“于家需要我,我不能去坐牢,我若是坐牢了,谁来掌管这个公司?你?还是你那无用的父亲?”
“呵。”于茜茜趴在地上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泪水早已经不知道留了多少。
她慢慢站起身,直视着于然,不知怎的,她眼神里竟然有一丝同归于尽的决绝,看的于然都不禁有些打退堂鼓,连忙别过头去。
“你别觉得委屈!你替我坐牢,我肯定会好好对待你父母的!况且…况且于氏现在全部靠我一个人撑起来,我不能倒下…一定不能!好妹妹,你能理解我的,对吗?”于然几近癫狂的说着这些话,不知道是在给自己洗脑,还是在给于茜茜洗脑。
可是站在的于茜茜却是清醒万分,她充满恨意的盯着于然,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盯穿一样:“呵,于然,你自己最清楚,你究竟是于氏倒下,还是怕坐牢!!怕受牢狱之灾!”
于茜茜一语道破于然的真实想法。
谁不怕坐牢呢?谁想被关在牢狱里面呢?谁大好的青春年华,想浪费在那个地方呢?
被说破的于然面色窘迫,但是她还是尖声厉喝:“于然,现在你只有替我坐牢这一条路了!不要再痴心妄想了!你已经在裴熠瑾面前承认了你的罪责,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!若是你乖乖的替我坐牢,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,我自然会好好对待你的父母,若是你不肯,就休怪我不顾昔日的姐妹之情了!”
这话像是引诱,也是威胁。
“姐妹之情?”于茜茜此刻面无血色,她和于然什么时候有过姐妹之情:“你所谓姐妹之情,就是让你的妹妹替你坐牢,是吗?”
于茜茜说的话轻飘飘的一句,在于然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。
“你们一家子的丧家之犬,若不是我及时回国和裴熠瑾还有几分以前的情谊在,你以为于氏想要东山再起就这么简单吗?!”于然高声说道,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于茜茜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虚张声势,只是缓慢的从身上掏出一支录音笔:“这个牢,我替你坐,我只有一个要求,善待我的父母,这个录音笔里面的内容是你刚刚说的话,你要是让我知道我父母在外面过的有一丁点儿的不好,我保证我拼尽全力也会把这个录音笔交给裴熠瑾。”
于然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手上的录音笔,恶狠狠的说:“想不到啊,还留了一手。”
“对付你这样下三滥的人,就应该用下三滥的手段,不是吗?”于茜茜嘲讽的冷笑一声,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暖阳:“美名其曰为了于氏,究竟是不是为了你自己,你心里最清楚不过。”
往事如潮水一般涌入于茜茜的脑海。
于然从小到大样样压她一头,是父母口中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是外人眼中没有缺点的女神。
真实面目确实如此不堪。
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。
“于然啊,你真是我见过,最自私的人。”于茜茜撂下这句话就自顾自的上楼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,足不出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