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!”裴熠瑾暴躁的敲着门。
屋内的上官钦听见了裴熠瑾的声音,他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直接冲出去和裴熠瑾对峙。
上官钦猛的拉开门:“裴熠瑾,怎样啊!”
裴熠瑾冲上去就是一拳,打在上官钦的左脸上,顿时他整个左边脸就已经红肿起来了。
他被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子,还没反应过来,裴熠瑾又跑过去抓住他的衣领,恶狠狠的说:“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下三滥?!去找一个女人做什么,你有什么冲我来啊!”
上官钦被打的有些蒙圈,一把推开裴熠瑾,但是他还是抓住了裴熠瑾话里的重点。
女人,什么女人?
“你他妈说清楚!什么女人?”上官钦脸色被气的通红。
裴熠瑾也懒得跟他绕圈子,直接给他挑明了说:“祸不及家人,你他妈搞些小学生的东西,还写威胁信?就你这样的你能威胁谁?!”
威胁信…什么威胁信?!
上官钦只觉得自己现在一脸懵,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挨了两拳。
“裴熠瑾,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?我威胁女人,我上官钦活了十多二十年,就没对女人出过手!”上官钦气急,怒吼道。
虽然他拳头捏紧,但是他也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惹不起。
上官钦委屈巴巴的揉了揉左边脸,喘着粗气怨恨的盯着裴熠瑾。
见上官钦这么认真的样子,裴熠瑾也有些拿不准了,毕竟他手里也没有十足的证据。
可是不是他,还能是谁?!
裴熠瑾冷冷的盯着他:“不管是不是你,我都再奉劝你一句,我毫不掩饰的告诉你陆晓桃是我的软肋,亦是我的禁忌,如果你敢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,我裴熠瑾发誓,绝对不会放过你上官家任何一个人,包括你那个保护得很好的红发女人。”
裴熠瑾故意把自己知道贺子芊的事情说出来,就是为了让上官钦能有个忌惮。
谁知道上官钦反应十分激烈,双眼通红,双手死死握紧成拳头,吐了一口嘴里的鲜血:“裴熠瑾,你知道吗?她是我的命,她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会和你一换一。”
他说话语气并不重,正是这种风轻云淡的说出来一换一的这种话,反而令人心悸。
裴熠瑾突然有些相信这种事不会是他做出来的了。
“我不屑对女人出手,我希望你也是,我们两的事我们两来解决。”裴熠瑾撇了他一眼,转身上车。
开车回去的路上,裴熠瑾一直在想,如果不是上官钦做的这件事,那到底是谁做的?还有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?
脑海中的人物一个一个的过,裴熠瑾愣是找不出来,烦躁的锤了一下方向盘。
三天,这是他给自己定的最终的日期,三天后不管事情查得怎么样,上官那边有什么反应,他都必须回一趟C城,他必须亲眼看到陆晓桃是安然无恙的,不然始终内心不安。
高档酒店内,贺子芊坐在大大的落地窗面前吞云吐雾,淡漠的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,如看一群密密麻麻的蝼蚁一般。
这栋酒店,也是上官家的企业,贺子芊不去上官钦家里的时候,通常都住在这里。
因为这里的总统套房有一间是专门为贺子芊修建的,里面家具全是手工制作,上官钦只有她喜欢看窗外的风景,所以这里还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,几乎可以俯瞰整个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