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皎知老鸨是好意,也就道:
“我这次过来,是有关阿羞的事情,想要告诉苏姑娘。”
“阿羞?”
老鸨一愣,不等姜皎把话说清楚,她先一步拍了大腿,满面怒色的嚷了起来:
“她是不是出事了?我就知道那个老王八不靠谱,什么叔公亲戚?我呸!哪里就有缘分,失散了这么多年也能碰到。”
“他想要拐带走小弃,被我一个友人发现,及时救了下来。”
姜皎嗓音一顿,压了眉间的怒色,再次道:
“但阿羞不知去向,那老李并非善人,定不会好生对待她,若出了什么意外可是不好,还请夫人能帮忙打听一下。”
“她这都是活该,谁说什么鬼话都信,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!”
老鸨冷哼一声。
但尽管话说不好听,知晓阿羞受了蒙骗,此时有可能身在危险当中时,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焦急。
“算了,我帮打听一下就是。”
听老鸨应下,姜皎也就放了心。
迎春楼里鱼龙混杂,消息更是流通,若有了什么风吹草动,定然能察觉到风声。
姜皎本还想再见苏娇娇一面,至少将此事亲自同她说个清楚,但老鸨却一脸的不愿意。
“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,自然会留意着阿羞的动静,你还莫要去见娇娇了,她那副暴脾气,一听到阿羞出了事,怕不是连买卖都不做,直接找了过去。”
她摇着扇子,挥起的风将鬓角的碎发吹乱,鼻尖处的冷汗却还止不住向外冒。
“都已经走了一个,难道还要再跑一个吗?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。”
耳边回**着老鸨尖锐的抱怨声。
比起在意阿羞的安危,她好似更为记挂今个楼里面的生意,能否火火红红。
姜皎抬眸看了一言天色,道:
“这么晚了,苏姑娘贸贸然跑去找人,确实不大安全。”
老鸨一愣。
还不等她回过神,姜皎再次开口道;
“那就劳烦您明日告知给她,我先回去了,若有阿羞的消息,定然第一时间通传。”
她把话说完,也不等老鸨作何反应,转身快步离去。
只留下老鸨一人,望着姜皎单薄的背影,好一会儿才从怔忪当中清醒,然后小声嘀咕了句:
“年级不大点,倒是鬼精鬼精的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一处狭窄的院落内。
昏沉的影子**过柴房上了年头的窗沿,倒映在女子圆润的面孔上。
她蜷在角落,鬓发散乱,一身衣裳又脏又破,暴露在外手腕布满青紫色的淤伤,怀里紧紧却抱着半块红糖炊饼。
在听到门口传来声响时。
女子身体猛地一颤,眼里更是不受控制地流出浓重的惊恐来。
随着脚步接近。
她抖的也越发厉害。
双手抱着头,眼眶有泪意泛滥,干裂的唇微微翕动,牙关几乎要被生生咬碎,她望着被惊恐彻底吞噬殆尽。
“不。。。不要。。。”
“救救我!”